“‘Orgasm。高潮的英文是orgasm。跟我读——or-gas-m。’他拆成三个音节。每说一个音节龟头就磨一次宫颈口。or——退半寸。gas——顶回来。m——碾上去。我读不出来。我只能发出单音节。张着嘴,嗓子眼里往外挤那种断了线的嗯嗯声。他就继续磨,龟头抵着宫颈口打分圈,一边磨一边耐心纠正我的发音。特别温柔。特别变态。那种英语老师的职业病刻进骨子里,连操人都不忘纠正发音。”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开始掺杂喘息的间隙。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展开,趾甲上的薄荷绿在水晶灯下闪了闪。杨辉的动作在我描述的过程中逐渐放慢,不是因为不想操了,是因为他在听。他的眼睛是那种明明很刺激但极力控制的复杂眼神,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褐色虹膜。
“后来我终于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读出来了。你知道那一刻多荒谬吗。我腰弓到最高点,脖子后仰,眼前一片白,小穴痉挛——然后在痉挛的间隙里大喊‘I‘mcoming’。语法时态都对。现在进行时。他特别满意,低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说‘verygood’。这个人把操我搞成了外教课。高潮就是课堂测验。”
我把头从枕头上侧过来,对杨辉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脖子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边,被他进出的节奏带动着轻微晃动。
“你昨天傍晚打电话来的时候——就是我第一次高潮刚结束。他在旁边还硬着。我趴在床上接你电话,他在我后面侧躺。我们挂电话之前你听到的那声嗯——就是他插进来的时候我漏出来的。我一边跟你聊阳台上浇花的事,他一边极慢极慢地抽送。极慢。不敢快。快了床垫就会发出声音。这人控制力强到什么程度你猜——他能做到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不往前进也不往后退,就搁在那里。一个小小的心跳都能传导到我深处。我跟你汇报阿鸳浇花的事时宫颈口被他磨了大概五分钟。”
杨辉的进进出出在我说话的过程中停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开始,这次的深度比刚才多了一点。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时间跳到了十点十五分。而我还有东西没讲完。
“我讲到哪里了——对了——然后他翻过来让我跪着。”
我翻身跪在床边,膝盖陷进浅灰色长绒地毯里,双手撑在床单上。脊椎从颈椎到尾椎压成一道下凹的弧度,臀部翘到刚好对准他的角度。这个体位让我刚被他操过还在微微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刚才的抽送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大阴唇微微外翻成极湿润的浅粉。
“不是这样跪。是上半身全趴在床上,手肘撑着,脸贴在床单上。屁股撅到最高。他说这个体位叫——忘了叫什么,用英文说的。反正就是后入嘛,我懂。然后他进来了。”
我右手往后伸,手掌贴在杨辉的小腹上,用虎口钳住他的髋骨往前推的速度。推住。让他进到一定深度就动不了。然后回头看他,眼角还挂着一点刚才被操出来的湿润光泽。
“他就这样。我用同样的手推他肚子——他没停。他不听我的。凯撒后入的时候根本不管我用手推,照顶不误。阴道被他从后面顶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后壁——那个位置上翘的龟头刚好卡在子宫后壁凹进去的窝里。他每撞一下我整个人就往前滑一点。然后套子就破了。超薄型嘛,最大弱点就是受不了那种深度和上翘弧度同时作用。直接顶穿孔——套子口裂开,茎身从裂缝里滑出来,精液混着润滑剂顺着我大腿内侧往下淌。”
杨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大腿肌肉在我身后绷紧,龟头停在阴道中间位置没再往前。我用手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半是得逞半是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