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完两只脚之后他站起来。在床上坐到我旁边,用刚舔过我脚的那张嘴凑过来亲我。嘴里全是我自己皮肤的味道。他亲我之前摘掉了眼镜,琥珀色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之后瞳孔更明显,中间一圈极深的褐色往外扩散成浅金。他吻得很慢,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先贴一下离开,贴一下离开,试了三次之后才真正含住我的下唇。舌头顶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的舌头有多灵活——刚才这只舌头在我脚趾间舔了一个小时。然后他问我想不想继续上课。进阶课程。课时费面议。我笑着踹了他一脚——踹他肩膀——他说‘thatcountsasayes’。”
我躺下来时双手往后撑在床面上,指腹陷进白色床单里。浴袍已经完全散了,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一边滑到床单上,另一边挂在左手肘弯欲掉不掉。我侧过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超薄套子,撕开塑封膜时指甲在封口处刮出几声细微的塑料撕裂声。盒子打开的瞬间闻到极淡的乳胶味和润滑剂的微甜气味,我从里面抽出一只银色包装的套子撕开一角,然后把它塞进杨辉手里。
“你也要戴。他没戴之前用手扶了一会儿。你知道他怎么扶的吗——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茎根,往上撸的时候每一下都在茎身表面挤出极浅的青筋凸起。他还用英文跟我说‘foreskin’——包皮。他的包皮半翻,没割过,龟头从包皮口露出来的时候是浅粉色,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像真的。”
# 第6章:床畔·高潮时的英文课
6月9日,周二,晚上十点。鸳阁主卧。
杨辉的性器已经在我体内了。我们用的是剩下那三个套子中的第二个,银色包装撕开时润滑油沾在我指尖,在床单上印出一个极小的透明指印。他推进来的速度比平时慢,每进一寸就停半秒,像是在等我把话说完。茎身的温度隔着套子那层极薄的乳胶膜传进阴道壁,比直接接触少了些摩擦力,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一边被丈夫操一边给他讲昨天被另一个男人操的细节,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小穴比平时更湿。
我仰面躺着,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浴袍早就被扔在床边地毯上,白色棉质布料铺开成一朵皱巴巴的花。天花板上的智能镜面穹顶现在是磨砂白模式,把水晶灯光散射成极柔和的漫反射,整个房间浸泡在暖调鹅黄光晕里。床单被我抓皱了两处,左右各一坨,刚好对应手掌的大小。
“高潮的时候——”我的声音被阴道里抽送的节奏打断了一下,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他在教我英文。”
我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划,手指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好像在试图抓住那个记忆里最精确的词。
“我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他用了大概十五分钟前戏——舔脚不算,从接吻开始算。前五分钟只是接吻,手不放任何不该放的地方,就扶着我的腰和脖子。那种禁欲系的吻法,嘴唇贴上来又退开,舌头探进来又收回去,吊着你不上不下。然后他开始脱我裙子。不是一把扯掉——是从肩带开始,往下拨一寸低头亲一下露出来的皮肤。肩头、锁骨、胸口——最后裙子被他叠好放在沙发上。他说‘adressthisprettydeservestobefolded’。操,脱个裙子都能说情话。”
杨辉的抽送节奏变快了一点点。他的呼吸在我胸口上方逐渐变得不均匀,龟头每次撞到宫口位置时我的腹肌都会反射性收缩。我能感觉到小腹上的皮肤开始泛红发热,那是身体在积蓄快感的信号。
“他插进来之后我没撑太久。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不仅上翘而且龟头偏大——插进去的时候茎身往上弯的弧度刚好压在阴道上壁,那个位置是G点——他每一下抽送龟头都会从G点碾过去,进也碾出也碾。然后我叫出来了。尖叫。背弓起来,肩胛骨离开床垫,手指抓住他后背。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声比声带振动更明显——”
我模仿凯撒的语气,把声音压成低沉的、每个音节都带着气声余韵的腔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