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无耻之徒,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折磨我了么?
不过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无论你想怎么折磨我,我都接着,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起床去了盥洗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之后,半个小时也就过去了。
离开别墅悄悄地来到了教堂附近,发现此刻小教堂的正门没关,我也没多想便往那里走,只是刚走几步就听到了里面传出了朱得志的声音:
“嗯?不玩花样,既然今天咱俩结婚了,怎么能没有信物呢?来,快起来,我给你把信物戴上。”
听到这个声音我下意识的便停下了脚步,将身体贴在门框上,只把脑袋探出去,第一眼便看到在T字台的前面,我的母亲苏紫涵和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朱得志。
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妈妈身上的婚纱显得有一些凌乱,不过通过刚刚的对话,我也能将事实推理的八九不离十。
随着妈妈把身上的婚纱整理好,我第一时间便沉沦在母亲的美艳中,此刻双手捂在自己的那挤出无底深渊的胸口,平日里总是高冷而又庄严的表情,在这一刻被期待和感动所替代,这样的表情我从来都看到过。
妈妈,你为了保护我居然做到这种地步么?这一刻还不知道她心中真实想法的我,下意识的这样以为着。
在苏紫涵那对充满柔情的注视下,朱得志从身后的衣服下面,套出一个黑色的细环,细环的一边似乎还有个小的锁扣,另一边则挂着镀银的吊坠。
这就是朱得志的送给妈妈的信物么?
在门外偷看的我,下意识的这样想到,不过这王八蛋可真抠,别人都是送钻戒的,他居然给我妈妈这么个破玩意,想来妈妈一会眼中一定有厌恶吧?
不过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是我想错了,只见妈妈的脸上先是一抹惊讶,然后便是无奈,一双璀璨的眼眸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我所期待的表情。
难道妈妈知道这个细环是干什么的?而且看样子好像还不反感?
很显然我这次猜对了,只见妈妈从男人手中接过细环之后仔细的打量了一阵,挑起那个吊坠仔细的看了看,那上面镌刻着一行字:
“市长母狗专用项圈,主人:朱得志”
这原来是一个铭牌,看清了铭牌上的字迹,苏紫涵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挑眉然后才轻声的说道:
“果然,我就不该对你抱什么期待,你的恶趣味啊!”
在一阵微笑的摇头中,我见妈妈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做的,那个细环瞬间便被打开了,然后只见妈妈的手拨开自己头顶的头纱,便把那个细环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这一刻如果我还不知道这是一个项圈的话,那我也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哎!等等,紫涵,你想好了啊,这个戴上之后可不好摘下来的。”朱得志突然开口打断了妈妈的动作。
语气虽然很诚恳,但是我却能听出来,这个王八蛋是在那里故意装出一副很心疼的样子,实际上就是想用这种恶趣味的仪式感来羞辱我妈妈。
可我没想到的是,妈妈在听到那个王八蛋的话后,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便继续把那根项圈戴上。
随着一声不大的“啪”的声音响起,妈妈禽兽把那个象征着母狗身份的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便听到妈妈用我从来没听到过的温柔声音说道:
“没关系,跟以前的那个比,这个很细了,我平时上班也都是穿着带领的衣服,刚刚好能挡住。”
说完妈妈似乎还像是炫耀的一样,下意识的仰起了那精致的下巴,冲着她对面那丑陋的男人显摆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朱得志见到了自然十分满意,非常自然的将苏紫涵拥进怀中,在方凡的注视下,那大手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根牵引绳,然后悄然的伸到女人身后,准确的找到了那个锁扣,只一下便将那牵引绳的一端扣在了女人脖颈后面项圈的锁扣上。
“嗯——!”
趴在男人怀里的苏紫涵从始至终都没表达过不满,只是当朱得志把锁扣系好之后,她才仿佛撒娇一般发出了一声轻哼。
而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却仿佛看到了世界毁灭的画面,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哪怕是焦老汉和之前的齐昊,都没让我妈妈这样对待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