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重回莆氏姐妹的小屋院,从她们的屋里取出席铺,垫铺到杂草蔓生的屋前。
三女出得兵营,又知有结界掩蔽,她们变得大胆热情,没等他吩咐,已脱得一丝不挂。
鞑叶因一路被插,娇嫩的身体几近虚脱,早早地躺到草地的席铺上,看着布鲁坚硬的生殖器,羞怨地感叹道:“好强,刚刚才在人家体内射精,现在又硬如铁棒。我的夫君也算一代猛男,只是我现在才知道,你比他强好多,一路不停地变换尺寸…”
“小家伙色胆包天,两个岳母都偷。虎冲说得没错,只有你敢爬上陛下的肉体,他和班列跟随陛下那么多年,整日幻想陛下和国师的艳体,却从未得进入。唉,他也算超级猛男,鸡巴比你粗长哩!”卢美娜靠在屋前小树,她的身段高挑、艳体丰硕,令人担忧她会把娇柔的小树压倒。
爱玛道:“卢美娜,你没见过他成年后的鸡巴…喏,你见过班列的肉棒吗?”
“见过的。”卢美娜诚实地道:“班列那鸡巴虽然比虎冲的长,可是没有虎冲的粗。”
爱玛道:“布鲁成年后的鸡巴比班列的长,又比虎冲的粗,你想象一下,多长多粗?”
卢美娜惊道:“那么长那么粗啊?我还以为班列的鸡巴是世间最长的,而虎冲的鸡巴是世上最粗的,没想到还有比他们更粗更长。”
“虎冲没跟你提过?”爱玛疑道。
“他是有提过,只说很粗很长,做爱很猛,他自叹不如,没有佯细形容。”卢美娜撩金发,媚眼勾看布鲁,骚意盈盈地道:“小家伙,我站在这里,你怎么肏我!”
“卢美娜阿姨…”
“别叫我阿姨,我二十七岁,只比你大一岁,你管我叫姐姐。”
“阿姨,等着!”布鲁冲进莆氏姐妹的矮屋,搬出一张高脚板凳,放置到卢美娜身前,他跳上凳面,握住鸡巴往她的肥阴戳入,戳得她放浪地笑,他道:“别以为我脚不够长,就插不到站着的你,世上有很多办法可以取长补短!”
“除了板凳,还有什么办法?”卢美娜被插得舒服,淫骚地问道。
布鲁跳下板凳,把凳子踢开,展开他的双翼,但见他圆直肉棒,变成二十公分左右的脊隆异棒,他振拍庞大的肉翼,双脚离地、身体悬空,握着肉棒,拱起胯部往卢美娜略张的腿间挺顶。
“扑滋”,翼棒入洞,爽得她欢吟,他拍着翅膀抽插,她抱着他的脸猛亲,骚吟道:“你真是威猛又可爱,感觉跟小天使在做爱,虎冲真的比不上你,难怪我说他是世上最猛的男人,他不敢承认,原来因为你啊。哦啊,子宫口都被你磨钝啦…”
“那不磨你…”布鲁落地,缩回翅膀,道:“生得太矮,张着翅膀不好动作。”
“喂…喂!小家伙,搞得我燥热,你要去哪里?”卢美娜被插得性起,他偏突然抽离,她自然骚急。
布鲁瞧见爱玛蹶着屁股趴在栏栅,想起当年奸淫蝶舞时的情景,倍感刺激,弯腰扯几根草叶在手,朝她走过去,“卢美娜阿姨,等会再磨你,我的岳母凭栅发姣,屁股的高度刚好,我拱她几棒!”他跪到爱玛后面,举起草叶撩搔阴户…
“嗯呀!痒…好痒!布鲁,别…这样搔我,你要…就用你的肉棒插进来,草叶…好痒,受不了。喔啊…太痒…”爱玛娇叫着跺脚,她想紧夹双腿,却被他几次瓣开,她只得继续趴张,心想阴户的春色被他看光了,内心又羞又骚。
她这辈子只跟兰洛好过,布鲁是她第二个男人,原也没想过会与他淫乱,不料被他突破界限,她也豁出去,背着兰洛,偷一回“女婿”。
其实不止是她,卢美娜和鞑叶在此之前,也忠于丈夫,今日遭此一劫,给她们的“猛男”夫君,戴上草色的帽子。
布鲁成为她们生命中第二个男人,或者也将是她们人生中,唯一的“姘头”。
“半精灵小儿,你好会玩啊,虎冲他虽强壮,可是他没你这么会玩。他就仗一根霸道的肉棒,死活在我们里面捣,射了精呼呼大睡,没见他这般玩过。爱玛,兰洛比较懂情调,他也没这般与你们玩过吗?”卢美娜看着爱玛被布鲁挑逗得咦呀淫叫,心里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