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浪看到李晓冉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后,他更无语,竟然是他的戏服,‘言冰云’的戏服,今晚真的是角色扮演。
简单冲洗一下,然后换上‘言冰云’的服装,沈浪走出来。
李晓冉抬头看了他一眼,颔首点头,道:“言大人,伺候本宫你懂吧?不需要本宫亲自教你吧?”
“你身为鉴查院的人,对于伺候人,这点你们都懂,所以..开始吧~”
话落,李晓冉慵懒的对他招招手,让他过来。
“回长公主,卑职不懂!”
“不懂?”
李晓冉怒道:“你不懂,你在鉴查院待着干什么?”
“我看啊,还是将你发配到儋州...”
“你要是不想去儋州,也可以跟着滕子京去守巴陵郡...”.
“要是还不懂,那么你想一想你家人,你父亲从鉴查院离开,退休回老家养老了,你说本宫...”
没等李晓冉说完,‘言冰云’立马跪下,口中直呼:“长公主,请不要为难我父亲!”
“你要惩罚就惩罚小人吧~”
“哼,那你还不过来,跪着过来...”
说着,李晓冉又道:“等一等,本宫抽屉里有给你的礼物,你戴上,快点,别让本宫说第二遍!”
妥妥的疯批长公主,沈浪选择接戏。
拉开抽屉,看到李晓冉说的礼物,他懵了。
这是钢圈?
也不太对,这也是情侣间的小玩具,待在脖子的那种。
“言大人,你要拒绝?”
李晓冉的声音再次传来。
沈浪在心里默念“我是姐姐您包养的小奶狗,必须要满足富婆姐姐的需求”,这么念叨,他心情好上不少。
当沈浪带上钢圈,李晓冉满意的点头,垫着脚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伸手纤纤细手,摸着沈浪这张满满胶原蛋白的英俊脸蛋。
“不错、言大人这幅英俊的外貌,不愧是能让北齐锦衣卫都指挥使沈重的女儿沈婉儿看上!”
顿了顿,李晓冉舔了舔红唇,轻语道:“言大人,你会怪本宫出卖你妈?”
“倘若本宫不出卖你,你就不会在北齐暴露,也不会承受一年多的酷刑...”
“言大人,你将衣服脱了,让本宫看看,你的伤则怎么样了。”
听着李晓冉的话,沈浪心里是感慨的,李晓冉将剧中的任务分析的头头是道。
沈浪颔首点头,听‘疯批’长公主的话,他生怕李晓冉又让他穿上什么癖好玩具。
“言大人,你受苦了,今晚本宫为你疗伤...先帮你上药,你受罪了!”
前后转化如此之大,差点闪了沈浪的腰。
只见李晓冉一双粉嫩的手,在他腹肌、胸膛、强有力的后背跳舞。
起初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专业演员的矜持,只是将那冰凉的、带着玫瑰香气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后,轻轻按压在他的背部肌肉上。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沿着他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缓缓推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着拍戏积累的疲惫。
“言大人这一身的肌肉…在北齐那一年多,想来也未曾荒废过。”李晓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宛若耳语的暧昧。她的手渐渐从后背滑向他的侧腰,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腰侧敏感的肌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拍戏时留下的旧伤疤痕。“这伤……还疼吗?”
沈浪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在她指尖划过的瞬间骤然绷紧。他想说“不疼”,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此刻他趴在柔软的床榻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亵裤,上半身完全裸露。李晓冉身上传来淡淡的、独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精油的玫瑰气息,在昏暗的灯光下织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长公主……”他试图维持“言冰云”那冷冰冰的语调,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嘘……”李晓冉的食指轻轻点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上,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本宫在为你疗伤,言大人不必多言。”
那双原本只是简单推揉的手,开始发生了变化。她的掌根用力压过他的肩胛骨,指腹却像弹奏钢琴一般,在他背阔肌的边缘反复刮蹭。每一次下压,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柔软的、隔着轻纱戏服也能看出饱满轮廓的乳房,便会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脊背。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令人心悸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