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的瞬间,沈浪记得极其清楚——尽管他被逆推,但那确实是李晓冉的第一次。她在他身上,动作生涩而急切。当粗硕的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撑开那道从未被侵入的紧密甬道口时,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痛苦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原本紧握着他肩膀的手指陡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那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绵软,却又带着处女腔道特有的致密环状肌肉的箍束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棱沟。她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屏障被坚定而缓慢地顶开、穿透,伴随着细微的、仿佛薄膜破裂的“噗”的轻响。一阵温热的液体涌出,混合着她先前动情分泌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她疼得身体发抖,伏在他胸口急促地喘息,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嘴唇没让它们掉下来。但疼痛过后,随着他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更大的龟头楔入更深处,碾过敏感的内壁,一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她喉咙里不由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体诚实地软了下来,开始生疏地、试探性地缓缓起伏。
那一夜的细节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起初笨拙的扭动,渐渐掌握节奏后愈发狂野的骑乘,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上下抛动中划出令人目眩的白皙弧线,顶端两颗早已硬如樱桃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她时而俯身吻他,将呻吟渡入他口中,时而仰头闭眼,沉溺在肉体撞击带来的原始快感中,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和脸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腥、爱液的微酸、还有她身上愈发馥郁的成熟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她的阴道从一开始紧致艰涩,到后来被充分润滑扩张,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吸力和包裹感,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收缩,仿佛有生命般绞紧他的阴茎,尤其是当他的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他后来知道那是G点)时,她会猛地抽搐,阴道剧烈痉挛,涌出更多的热液。她高潮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全身紧绷,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或他的身体,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绵长呻吟,阴道内壁像潮汐般规律而强力地收缩挤压,几乎要把他榨干。最后,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正处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住颤抖,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火热感刺激得再次呜咽出声,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融为一体。
事后,她像脱力般瘫软在他身上,两人浑身湿黏,喘息交织。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许久之后,才带着沙哑的嗓音,满足又慵懒地咕哝了一句:“年轻的身体……真好。”然后便沉沉睡着了,睡着后却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将他紧紧锁在怀里。
此刻,听着床头柜上依旧执拗响着的手机铃声,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带着昨夜激烈性爱痕迹的温香软玉,视觉也适应了晨光微熹中室内的昏暗——李晓冉果然像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扒在他身上。一条光滑的手臂横过他胸口,手掌无意识地搭在他另一侧的肩头;一条腿霸道地跨在他大腿上,膝盖甚至顶着他半软状态、但晨勃迹象已然明显的阴茎根部;她的脸埋在他肩颈处,呼吸均匀,睡得正熟。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铺散在他胸口和枕头上,发丝间露出她小半张恬静的睡颜,睫毛纤长,唇瓣微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餍足的细微弧度。被子滑落到了腰际,露出她光裸的、曲线曼妙的背部,肌肤在朦胧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暖白光泽,肩胛骨和脊椎的凹陷处,依稀可见几处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都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印记。而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后背和腰侧恐怕也有她情难自抑时留下的抓痕。
下体传来清晰的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她的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少量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滑腻分泌物,此刻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和体温,微微有些湿润。他的阴茎在她大腿根的挤压下,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苏醒,变得坚硬、灼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