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般的气音,配合着他刻意压低的、带着磁性和暗哑的嗓音,简直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唐烟感觉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防线被这句话冲击得摇摇欲坠。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的湿濡范围正在扩大,那黏腻温热的触感甚至让她有种已经失禁般的错觉,羞耻感混杂着更强烈的兴奋,如同冰火交织。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试图抵抗这种失控的感觉,但这个动作却让她腿心最敏感的花蒂隔着布料,与沈浪的膝盖骨发生了一次更清晰的摩擦。
“唔……”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堵住。身体却诚实得多,腰肢在他手中软了下来,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似乎想借此汲取一点冷静,但无济于事。胸前的高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早就挺立的乳头,将轻薄的打底衫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在昏暗光线下都隐约可辨。
沈浪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了那诱人的凸起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搭在她腰侧的手,拇指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她腰间的软肉,那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次画圈,指腹都更加贴近她髋骨上缘,也就是裙腰下沿的位置,只差一点,就能探入裙摆之下,直接触摸到更私密的肌肤。他的膝盖也用上了力,开始缓慢地、一下下地顶弄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那不是强硬的侵入,而是耐心而富有技巧的研磨,每一次顶弄,膝盖骨坚硬的弧度都恰好碾过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位置,隔着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被钝器挤压摩擦的、既痛苦又极乐的酸麻感。
唐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抵在沈浪结实的胸膛上,想推开他,但手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住了他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露出脆弱而优美的脖颈线条,双眼半闭半睁,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颤抖,红唇微张,急促而湿热的气息不断呼出,喷在沈浪的下巴和脖子上。
沈浪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情动、却又拼命想维持最后一丝矜持的模样,眸色沉得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海。他知道外面随时会有人来,知道这里是多么危险的场合,但正是这种危险,将这场隐秘的情事催发得更加刺激。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抵着她腿心的膝盖猛然加重了力道,向上一顶!
“啊!”唐烟再也忍不住,一声破碎的低叫溢出嘴角,又迅速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这一下顶得又准又狠,坚硬的膝盖骨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核,那股强烈的、尖锐的快感混合着一点疼痛,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直达脊椎尾骨。她双腿一软,若不是沈浪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空虚感骤然变得无比清晰,内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湿冷黏腻地贴在阴户上,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滑的触感。
“嘘……小声点,糖糖姐。”沈浪的声音也带上了压抑的喘息,他低下头,终于不再犹豫,用自己滚烫的唇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第二声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