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你什么时候在来魔都?”
第一场结束后,唐烟眼神不舍看着沈浪。
要不是离婚不太好,唐烟都想离婚。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她跟沈浪偷偷摸摸的,也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等我周末休息就过来...”
沈浪直接说道:“要是没空,我会提前跟糖糖姐你说。”
顿了顿,他又道:“糖糖姐,要是你有空,也可以来横店探班!”.
“你别担心,不是给我探班,是给幂姐探班...”
“或者给诗诗姐探班!”
唐烟翻了一个大白眼,无语道:“去横店,不就是给你探班?”
“诗诗跟你在一个剧组!”
“幂幂也在横店拍戏,你说我去横店,还能逃脱你的魔掌吗?”
“我这不是担心糖糖姐你...”
“不准说!”
没等沈浪说完,唐烟伸手捂住他的嘴。
“嘿嘿嘿...”
沈浪舔了舔她的收心,唐烟气呼呼的掐了他一下。
“你也不嫌恶心!”
唐烟嘴上嗔怪,心里却因为沈浪这个亲昵又略带情色暗示的动作而微微一颤。她感觉自己的掌心瞬间变得滚烫而湿热——不仅是因为沈浪舌尖划过时带走的汗意,更是因为他舌尖那又软又韧、带着温热湿气的触感,如同最轻佻的试探,在她掌心最敏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那湿痕带着沈浪特有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往她鼻尖钻,让她呼吸都乱了半分。
她想抽回手,但手腕却被沈浪无声地握住了,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握住她手腕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或健身留下的薄茧,此刻正牢牢扣住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肌肤,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动了一下,恰好蹭过她腕间那根清晰跳动的血管。唐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脉搏在他指尖下的狂跳,咚咚咚,一声快过一声,几乎要撞破皮肤。这隐秘的接触让她心头一慌,脸上却强撑着佯怒的表情,另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臂弯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但这一下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指尖力道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是在他紧实肌肉上的一次暧昧抚摸。
“糖糖姐身上都是香的。”
沈浪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她被握住的手腕,将她的手更贴近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他垂着眼,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纤白的手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手,倒像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瓷器,或者说……一件专属于他的、已经印上他标记的私有物。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掌心纹路上,那一片肌肤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唐烟几乎能感觉到他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一种微痒的、极具侵略性的挑逗。然后,他抬起眼,目光直接撞进她有些躲闪的眸子里,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坏意的笑,慢悠悠地补充道:“不只是手香……哪里都香。”
他的话语压低了一些,带着气音,在狭窄的、只有他们两人的化妆间门后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那“哪里”两个字,被他咬得含混却又充满暗示,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搔刮着唐烟的耳膜和心尖。唐烟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两腿之间都有些隐隐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那最娇嫩的花芯,似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这里是化妆间通往走廊的转角,虽然暂时无人经过,但随时都可能有人推门进来。门外的走廊还能隐约听到工作人员走动和谈笑的声音,那薄薄的一扇门板根本挡不住多少声响。这种私密空间与公众场合仅一门之隔的认知,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将唐烟内心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感同时点燃。她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名为“被发现”的深渊,而沈浪正拉着她,在边缘危险地起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