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姐,网友说我好人妻,你说对吗?”
沈浪从后面猛地贴近柳诗诗,宽厚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上她微凉的后背。他有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环过她的纤腰,左手精准地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右手则向上攀升,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掌心已完全罩住她左侧乳房的饱满轮廓。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湿热的呼吸裹挟着那句带着戏谑和挑逗的询问,钻进她的耳道。“好人妻?嗯?”他又追问一句,同时右手五指收拢,隔着睡衣布料不甚温柔地抓捏了一下那团柔软的乳肉。
“g-u-n-滚!”
柳诗诗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挣脱,但背后传来的坚实触感和那不容反抗的力道让她动弹不得。她真的想骂出一长串的脏话来宣泄羞愤和某种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可最终从紧咬的唇间挤出的,只是这一个带着颤音的字。好人妻?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勾起了她内心最隐秘角落那些她自己都不愿细想的念头——那些在丈夫与年轻女助理调笑的画面闪过时,她心中升起的屈辱与报复性的快意;那些在沈浪年轻而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身体靠近时,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泛起的湿意与渴望。.
这不是真的吗?
网友果然是最了解沈浪的人。
对沈浪的粉丝而言,那就是另一个情况。
“诗诗姐,你跟老公的关系就是一张证书~的事情...”
沈浪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廓,沿着她优美颈线的侧面一路往下,湿滑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颈动脉搏动的皮肤。他的话语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剖析事实般的残忍,又混合着情人般的亲昵。“那张纸,还抵得上什么?” 说话间,他环在她腰腹的左手开始缓慢下移,指尖先是隔着睡裤薄薄的布料,在她肚脐下缘画着圈,然后坚定地滑向更下方,隔着几层阻隔,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盖住了那里,带着灼人的热度熨帖上去。
“他跟助理在一起,诗诗姐你也跟我在一起,所-以...”
“闭嘴!”
柳诗诗急促地喘息一声,身体在他上下其手的夹攻下彻底僵住。当沈浪的掌心彻底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甚至恶劣地施加压力揉按了一下时,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电流般酥麻的感觉猛地窜遍全身。她的小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沈浪的手掌与她身体的接触更加紧密、摩擦感更清晰。她想打人,拳头攥紧了,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那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某种被逼到极致的呜咽。她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反应——在他提起丈夫和助理时,她心中升腾起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黑暗的、扭曲的“扯平了”的快慰,而这个快慰,正被此刻沈浪手指的侵犯具象化、炽热化。
“诗诗姐,你不觉着这样很有意思吗?”
沈浪显然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颤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右手从她睡衣下摆钻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他在柳诗诗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天鹅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故意对着她最敏感的耳后那片肌肤吹起一口温热潮湿的气息。柳诗诗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脖子想逃离,可身体被他从后面箍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摩擦却让沈浪抵在她臀缝间的那处坚硬如铁的棍状物更为凸显——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坚挺地顶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她扭动,龟头隔着裤子狠狠蹭过她股沟的凹陷。
“夫人,你也不想...”
沈浪含着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舌尖还时不时扫过耳廓内壁。这句模仿着某些特定题材作品台词的称呼和未尽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掌控欲。他的左手手指已经在尝试勾开她睡裤的松紧带,意图再明显不过。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