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沈浪在睡觉前,想到昨晚的约定。
沈浪已经893跟大幂幂约好了,等964他结束《司藤》的戏份,回京后大家再一460起聚一聚。
那会‘口罩’封禁,都在一个大别墅,还不是嘎嘎乱杀?
封禁的消息正式下来时,沈浪正与丘天、庄哒菲三人窝在京郊那栋三层别墅的客厅沙发上。落地窗外天色渐暗,物业管家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歉意:“沈先生,刚接到社区通知,整个别墅区实行十四天封闭管理,任何人不得进出。我们会安排专人配送生活物资,给您造成不便非常抱歉。”
挂断电话,客厅陷入短暂的寂静。丘天最先反应过来,她今年刚满二十三岁,北舞毕业不久,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年稚气。此刻却眼睛发亮,凑近沈浪小声道:“沈老师,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两周?”
庄哒菲年纪更小些,才二十一岁,中戏在读。她缩在沙发另一头,抱着抱枕,脸埋在布料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沈浪故作无奈地摊手:“没办法,配合防疫嘛。”他起身走到酒柜前,挑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三杯,“既来之则安之,就当度假了。”
酒液在杯中晃动,琥珀色的光映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第一晚还带着些拘谨,三人分住在二层的三间客房。但别墅再大,封闭的空间终究会将人与人的距离无形压缩。第二天下午,丘天就抱着枕头敲开了沈浪的房门,说自己的房间空调有点吵。第三天晚上,庄哒菲说一楼客厅太安静了害怕,问能不能在沈浪房间看会儿电影。
到第五天,界限已经模糊得如同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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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封禁的第七天,深夜。
别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沈浪躺在床上,黑暗中睁着眼。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水声——是丘天在洗澡。这栋别墅的隔音做得极好,但那扇浴室门似乎没关严,水声像一根细丝,穿过门缝,钻进走廊,再渗进他房间的空气里。
他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走廊尽头的客房门下透出一线暖黄的光,水声更清晰了些,带着浴室特有的回响。沈浪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门没有锁,轻轻一旋便开了条缝。
蒸汽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扑面而来。浴室是磨砂玻璃隔断的设计,此刻里面亮着灯,一个模糊却纤秾合度的身影正站在花洒下。水声哗哗,掩盖了沈浪推门进来的声音。他靠在浴室外的墙上,静静看着玻璃上流动的水痕勾勒出的曲线:纤细的脖颈,单薄却已有起伏的肩膀,再往下是骤然收束的腰线,然后是两个圆润饱满的弧度——那是臀。水珠顺着玻璃滑下,在那弧度的顶端短暂停留,再蜿蜒而下。
玻璃门被从里面拉开。
丘天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然后猛地僵住——看见了靠在墙边的沈浪。
“沈老师?”她下意识地抓紧胸前的浴巾,声音里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惶,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亮得惊人,没有立刻后退或呼喊,只是站在那里,胸膛微微起伏。
沈浪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他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完的温热体香,混杂着茉莉花味沐浴露的甜,还有属于年轻女孩肌肤本身淡淡的、干净的皂角气息。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抓着浴巾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空调修好了吗?”沈浪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丘天摇摇头,湿发甩出几颗水珠,落在沈浪的手臂上,冰凉。
“那今晚,”沈浪又近了一步,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气,“还睡不好?”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丘天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怯懦和期待。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有躲开沈浪伸过来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