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慜眼神警告他后。
然后走去里屋,拿上自己的剧本。
漫漫长夜,不着急进入主题。
对于小花们,沈~浪太懂了。
再一次,“First·Blood”拿-下。
事后的任慜有点晕乎乎的,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她迟迟没回过神,怎么也想不通。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
“沈浪!!!”
任慜张嘴,在他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咬出牙印.
“乖,听话~”
“小敏你咬我,虽然痛在我身,但疼在你心!”
任慜松开口,粉拳用力的捶着他,被他这话气乐了。
沈浪让了她一会,才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禁锢在怀里,轻声安慰她。
安慰后,任慜也回过神,质问道:“这是你跟楚然的计划?”
“没有的事情!”
“你发誓!”
“我发誓...”
不就是发誓,沈浪不相信天打雷劈。
“要是我骗了我心爱的小敏,就让我天打雷劈!”
“你看,外面没有打雷,说明我没骗你。”
对他的话,任慜不相信,再次问道:“你真的跟楚然没关系?”
“我要说没关系,你会信吗?”
“我就知道!!!你们两人恋爱了,你还撩我干什么,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哭了。
刚才在破处那钻心的痛苦和极致的充实感混杂时她强忍住了,这会委屈涌上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洁白的脸颊上泪痕交错,湿润的睫毛黏在一起,嘴唇微微颤抖着。眼泪顺着脖颈滑下,滴在沈浪赤裸的胸膛上,留下微凉的水痕。
沈浪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他的拇指指腹在她柔软的脸颊上缓缓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潮湿。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后背,从光滑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划过脊柱的凹陷,停在尾椎骨处轻轻按压。任慜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发颤,哭泣声渐渐减弱,变成压抑的抽噎。
“乖,不哭了。”沈浪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刚才你咬我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怎么现在变成小哭包了?”
任慜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瞪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恼怒。“你还说...你、你这个混蛋...刚才都疼死我了...”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回想起刚才那被撕裂的瞬间,下体传来的刺痛感仿佛还在隐隐作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为沈浪的存在而无法完全合拢——他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阴茎还半硬着,贴在两人小腹之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沈浪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再缓缓移向腿根。任慜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躲开,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疼吗?”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被使用过的物品。手指已经探入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准确无误地触摸到了她腿心处那片湿润黏腻的区域。任慜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包裹着中央那条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入口,指尖轻轻一碰就能感受到柔软黏膜的温热和脆弱。
“别...别碰那里...”任慜羞耻地扭动身体,但沈浪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体内的液体——那是破处时的血液、疼痛激出的爱液、还有沈浪之前射入的精液的混合体,黏稠而湿润,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两人眼前,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细细观察。
“看,这是你的,”他平静地说道,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处女的血,还有你的水。都混在一起了。”
任慜的脸倏地涨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别开脸,却被沈浪用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他甚至将手指凑近她的鼻尖,让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杂着血腥、麝香和腥甜的独特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刚刚被彻底打开、被占有的证明。
“闻到了吗?”沈浪的声音依然平静,“这就是你成为女人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