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一声,想到自己被极乐佛调教的经历,又觉得这一切却根本不算什么,记得有一次她也在户外,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铃铛,赤裸着身体像条母狗般被极乐佛牵着爬行,身后还有一帮淫僧在指指点点。
胡烈继续道:“你娘吓得惊呼求饶,于是我乘机提出过分要求,让她帮我吹箫。”
“那是你娘第一次给男人吹箫,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却觉得从来没这么爽过。”
江风绰娇哼一声,嗔道:“我娘是江湖闻名的仙子女侠,给你这大淫贼做那种事,你当然开心得紧!”
“是啊!不过那一次我还是要了你娘后庭。第一次插入,你娘痛得又哭又叫,但全干进去后,抽插几下,她感觉就上来了,竟然翘起雪臀,任由我疯狂插弄,还别说那滋味真不错!”
江风绰嘲讽道:“于是那次之后,我娘就和你这淫贼好上了?”
“当然!而且你娘不知道我的身份,还以为我是府中的下人。”
“哼!你得意什么?”江风绰飞白了他一眼,嗔道:“如果我娘不是中了淫毒,身不由己,才不会便宜你这淫贼呢?”
“嘿嘿,也不全是因为淫毒,你们这些名门贵女平时高冷惯了,只是没碰到能征服自己的男人,只要遇到,还不是深陷肉欲快感中,不可自拔。”
江风绰面色一黯、心中悲戚,暗道:“我又何曾不是这样,被开发得淫荡的身体根本离不开极乐佛的阳根。”
胡烈嘿嘿一笑,继续道:“我故意吊她胃口,好几天都不去碰她,只是故意在她面前展露强壮身体,结果在一天夜里,你娘主动找上我,就与我在柴房激烈交媾,那一次,我们足足搞了一夜,你娘身上的三个洞,都被我玩遍了。”
“那次之后,你娘彻底被我征服,于是府中所有的地方都成为我们的战场,不仅你爹的卧房,而且花园假山都有我们性爱留下的痕迹。你娘被我开发得骚浪至极,苗条玉立的娇躯变得熟透了,充斥着肉欲的诱惑,她原本高冷的仙颜,已然荡然无存,整个俏脸看起来非常的风骚,尤其笑起来,更是淫媚放荡。”
“不错!我娘前后对比,反差极大,都怪你这大淫贼。”
“嘿嘿,还不止于此呢!之后,我让你娘穿暴露的衣服,还给她穿环纹身,甚至还让她和其他下人发生关系,记得有一次我让三个农夫一起干她。”
“三具粗糙黝黑的身体夹住她肥白熟沃的肉体,看上去淫靡极了,而且她骚穴和后庭泛着成熟暗红的光泽,夹住农夫的黝黑肉棒,那情景别提有多诱人,这都是我开发的成果。”
“你就是个大混蛋!”江风绰气得又用力捶打他。
胡烈抓住她的拳头,另一只手又移到她硕乳上大力搓揉,淫笑道:“当年你昏昏沉沉被我要了处子之身,可知那迷药是谁下的?”
江风绰娇躯如蛇般在胡烈怀中扭动,汹涌的情欲浪潮让她身体散发出浓郁的熟女芳香,娇喘吁吁地回道:“难道不是你吗?”
“错!是你娘!”胡烈得意道:“当时你正当少女芳龄,身子刚刚长开,就出落得绝色动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于是让你娘下药,起初她死活不肯,但哪抵得过我的手段,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你得逞后,还命令我娘让我认你做义父?”
“不错!我本想母女双收,让你们一起伺候我,做一对好姐妹,在床榻上都喊我‘亲爹’!”
“你什么意思?我娘怎会。”
“哈哈哈,你娘就是我的乖女儿啊!唉,可惜了!你爹最终发现我和你娘的奸情。”
“你这个混蛋,把我害苦了!”江风绰犹带泪渍的俏脸绽放悲戚羞愤的神情,嗔道:“你这淫贼,我恨不得杀了你,再挫骨扬灰。”跟着幽幽道:“你知道我有多惨吗?你要了我的身子,却和我娘私奔,让我不得不找个人嫁了。”
胡烈哈哈大笑道:“小绰儿,你真忍心杀我吗,别忘了义父是你第一个男人,而且那次之后,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
江风绰一呆,心想自己确实对他没有怀恨之心,当年知道他是全家的救命恩人,而现在完全弄清实情,连一点点怨恨都不见了,只剩下脸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