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穿一件淡紫色薄纱长裙,可以说非常的豪放,那薄纱不但呈半透明之状,而且衣襟敞开,里面是一件绣着彩蝶的的红色抹胸,只掩住一半的酥胸,两颗雪白玉乳怒放露出,而她下身连亵裤都没穿,不仅能清晰看见两条修长紧实的美腿,就连胯下的春光也若隐若现。
筋肉大汉瞪着血红的眼睛直视她下体,见她下体光洁无毛,阴唇肥厚却边缘发暗,尤其左边雪白大腿根上竟纹了两个黑色小字,仔细一看赫然是“用力”二字,不由想到某人的杰作,低声自语道:“想不到老子随口提起,那只禽兽就与这骚货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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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少妇已走到赤裸美人身边,她手里拿着一件白色轻纱,媚声道:“干娘,外面天气冷,还请把衣服穿上吧!”
赤裸女子点了点头,随即少妇就将白色轻纱披到她身上。
筋肉大汉盯着赤裸美人,又开始嘀咕道:“看你模样,认她做姐姐倒差不多,竟然还好意思做她的干娘?”
少妇服侍好赤裸女子穿好衣服后,又媚声道:“干娘,柔儿为您准备了燕窝,这就给您端过来。”
赤裸女子柔声道:“柔儿,你有心了!”
“咯咯咯,谁让人家是圣母大人的乖女儿呢?”少妇娇笑道:“女儿服侍母亲不是应当之举?”
赤裸女子笑骂道:“小骚蹄子,就你嘴甜,跟你那浪货师父一个模样。”
“嘻嘻,我师父当然要讨好您了,谁让她喜欢上公子了呢?”
赤裸女子沉吟片刻,忽然叹息道:“你师父为何会喜欢澈儿?”
少妇想了想,说道:“可能公子心怀正义的品行与师父的恋人有些相似,所以她才会芳心暗许。”
听到此言,赤裸女子淡然道:“你师父助我良多,于情于理我都不会阻止,但澈儿有婚约在身,因此我也不会相助,一切看缘分吧!”
“如此甚好,我相信师父的魅力!”少妇笑道:“嘻嘻,禀告干娘,其实师父早已与公子有过床笫之欢了。”
“曲怡香,你这个淫妇,竟敢勾引我儿子。”
“干娘,你不是说不管他们吗?”
“哼!谁想到你师父那骚货如此直接?”
“俗话说‘妾有情郎有意’,干娘又何必生气?”
“你这小骚蹄子就知道维护那骚货?”
少妇妩媚一笑,道:“谁让她是柔儿的师父呢?”
“好了,看在你用心服侍的份上,本宫就原谅曲怡香那淫妇。”赤裸女子面露无奈之色,转而又吩咐道:“铁甲门之事办完后,你就接手玉香阁吧!”
听闻此言,少妇面露难色,苦笑道:“如今江湖中人都只知干娘另一身份——‘’凌仙子‘’的大名,女儿此时接手恐难服众。”
“放心吧!干娘又怎会让你为难?到时本宫会宣布退出江湖,而你以我师姐的身份接手玉香阁,正好水到渠成。”
少妇欣喜道:“多谢干娘成全。”说罢,她喜滋滋地往旁侧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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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少妇一离开,筋肉大汉又将色欲眼神盯到赤裸美人那被白色轻纱包裹住的魔鬼胴体,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叫道:“妈的,忍不住了!”
说罢,他迅速冲到赤裸女子身边,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手按在微张的檀口,另一手马上在那双高挺坚实的乳峰顶缓缓搓揉起来,口中嘿嘿淫笑道∶“圣母大人,我的小骚货,真是想煞我熊某人了!”
赤裸女子挣开他的色手,杏目圆瞪道:“熊刚你放肆,竟敢以下犯上!”
“妈的,老子就是要以下犯上!”筋肉大汉面露凶淫神色,喝骂道:“臭婊子,老子又不是没干过你,叫什么叫?”
“哼!上次是本宫赐恩给你的!”赤裸女子冷声叱道:“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把本宫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
见绝色美人严词拒绝,熊刚有些犹豫不定,想要放手又恋恋不舍,他死死地盯着美人的脸,突然发现她冷艳外表下那掩藏的骚浪风情愈发浓烈,顿时想起上回对她淫虐之举,不由暗忖:“这婊子最喜欢那调调,难道这次还想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