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穆寒青轻轻地走了出来,她仍穿着老牛头的那件灰色衣服,却无法掩饰她绝美的风姿和丰润的娇躯,腰间是一根白色的丝带,将本就如同蜂腰一般的纤细腰肢轻轻一收,更显她腰下的丰润浑圆,肤如初雪,乌亮的秀发有些蓬松,看起来显得有些慵懒,但更多的是袅娜风姿和妩媚风韵,乍一看去,就像一个刚刚睡醒的绝美少妇。
牛大虎看得一阵痴迷,穆寒青绝美的脸庞五官,丰满的酥胸,浑劲有力的蜂腰,浑圆而紧俏的臀部,以及露在外面的雪白修长大腿,无论哪一个位置放在其他的女人身上,都会因为其中的一点儿让男人神魂颠倒,但是上天却如此垂青于她,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像雕琢最精美的艺术品一般造了出来,这些巧妙地融合于一个女人的身上,除了让男人赞叹销魂以外,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小心,因为担心这样一个宛若极致艺术品般的女人,会不会因为一丝亵渎而毁掉。
牛大虎不知如何形容穆寒青的绝美风姿,只脸上却带着憨笑,端起一碗鹿血,道:“姑娘,趁热喝,你刚苏醒,得好好补养下身子。”
穆寒青微微颔首,嘴角竟然带着一丝笑意:“谢谢!”
她柳腰轻摆,走了过来,在牛大虎对面坐下,忽地见他满眼热切望着自己,本来雪白的脸庞升起一丝绯红,虽然神情仍保持平静,但是她那明媚的眼眸,只要那漆黑而美丽的眼珠子微微一动,就有美目流动妩媚极致的感觉。
牛大虎将热腾腾的鹿血放在穆寒青的面前,解释道:“刚宰杀的,很滋补身子,俺想这一场病,已经伤了你不少元气。”
他又给自己取了一碗,然后端起来,一口饮尽:“虽然腥了点,但却大补,俺喝了一碗,连身子都热腾起来了。”
穆寒青见他满面红光,肌肉颤动,下体那处隆起更加惊人,不由得春心荡漾,心中涌出一丝饥渴,随即轻轻抿了一口,入口腥甜,虚弱的身体犹如服了灵丹妙药,十分舒畅,便继续小口小口的饮用,直到整碗鹿血吞入腹中。
麋鹿之血本是大补之物,更有着催情效果,穆寒青那空旷身体哪受得了如此滋补?不到片刻,便血液沸腾、全身燥热,饥渴的感觉愈发浓烈,脸庞一阵绯红,娇媚无比,那种成熟妖媚的气质甚是撩人,看得牛大虎口干舌燥,不断吞咽口水。
“大虎哥,你知道出去的路吗?”穆寒青见牛大虎色授魂与的模样,连忙转移话题。
“啊!”牛大虎清醒过来,答道:“本来有一条链桥通往山外,但很少有人出去,因为那链桥颠簸不平,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能带奴家去看看吗?”
“恐怕不行,那链桥早在数月前便断了。”牛大虎哪希望穆寒青离开,便出言拒绝。
穆寒青离开座位,上前一步,贴到牛大虎强健身体上,一双丰腴弹性的豪乳紧紧压住他肌肉虬结的胳膊,娇声道:“大虎哥,求求你带小妹去看一看嘛!”
她年龄远比男子大,却娇滴滴叫着“大虎哥”,没有一丝不自然,反而带着勾魂挑逗的味儿,豪乳压在胳膊上,腴柔弹性,娇躯散发出一股腻人的香味,如此亲密的接触,顿让牛大虎欲火中烧、血液沸腾。
“好吧!”牛大虎终于答应,还寻来一件兽皮大衣,披到穆寒青丰腴成熟的娇躯上。
二人走出门,老牛头也从屋内冲出来,把牛大虎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句。牛大虎露出为难之色,但在老牛头吹胡子瞪眼的劝说之下,终是点头。
......
虽然穆寒青功力不存,但练过武的身体依然矫健有力,他紧跟着牛大虎翻山越岭,终于在天暗之前登到一座高峰上。
“姑娘你看,链桥断了!”牛大虎站在崖边,拿起一条铁链子,晃了晃。
穆寒青望向对面,只觉雪花漫天、渊谷不见尽头,不由失望道:“还有别的路吗?”
“没了,只有这一条通往外界的路。”牛大虎如实答道。
“唉!天意如此!”穆寒青低声叹息,又幽幽道:“此地山明水静,倒是一处上佳隐居之所。”说完,她断了出去的心思,隐然间,想起过上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