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头虽然贪花好色,却心细如尘,见穆寒青的睡姿有移动的迹象,不禁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被她吸引,心道:“漂亮女人就是漂亮女人,连睡姿都十分的诱惑。”
优雅来自于气质,气质却又来自于习惯,穆寒青身为大梁王妃自然是个优雅的女人,但这一切老牛头又如何知道?他只留恋美人那风流熟媚的身子和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美人青丝披散,冷艳端庄,那张俏媚的脸上,却又有着姑娘家不可能拥有的成熟风韵,内敛而高贵,美不胜收。
屋内点着炉火,甚是温暖,棉被只遮住下身,并没全部盖在身上,只是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朴素无比,丰腴饱满的娇躯微露,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保养得当,虽然像个人妇,但是肌肤比寻常小姑娘还要娇嫩。
由于身体伏在床上,胸口下缘搁着枕头,却是让那本就丰满的胸脯更为的壮观,如同倒悬的山峦,鼓鼓涨涨,向前怒突,她身子丰腴柔软,但是那柳腰却是极为纤细,纤细的柳腰却反衬出那香臀异常的丰润滚圆。
其实穆寒青的臀部本就圆润丰满,平日里就能显得向后凸起,此时身体前倾,香臀更加凸耸,如此一来,被紧窄衣服包裹的香臀也就愈加的圆硕挺翘,紧裹的布料将那隆臀的形状勾勒到极致,似乎要裂衣而出,向上怒突,形成一个浑圆的完美形状。
穆寒青整个丰腴娇躯在衣服的勾勒下,曲线玲珑,曼妙无比,当真是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
老牛头看在眼里,心跳有些加速,他知道穆寒青确实是丰乳肥臀,如此成熟冷艳的少妇,却有如此惹火的身材,也不知为何,脑中想起趁人之危的淫靡画面,那一片雪白高耸、还有粉红诱人的记忆尚清晰地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门外雪花纷飞,屋内却含着几分淡淡的春意,此时穆寒青当真是灿若春华。
老牛头心头火热,正欲行不轨之事,却又害怕穆寒青醒转,便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那诱人的魔鬼娇躯,心中犹疑不定:“俺走时,她明明躺在床上,为何此时她翻过身来了,难道醒了?”
他正想退出,却见到穆寒青乌黑青丝下一只手臂露出一片肌肤来,白皙赛雪,但是如此天气,屋中就算生着炉火,只怕也会受凉。
穆寒青没完全盖好被子,如此睡着,只怕真要着凉,老牛头微一犹豫,轻步上前去,拿起穆寒青的棉被,只感觉这棉被之上都带着穆寒青身上那股幽香味道,情不自禁心神一荡,却又是胆小,害怕她来历不凡,终是稳住心神,小心翼翼将棉背盖在了穆寒青身上,便轻步要出门,忽听得“嗯”的一声轻吟,回过头去,却见穆寒青睁开眼睛,已经醒了过来。
老牛头吃了一惊,随即一阵欣喜,转过身笑道:“姑娘,你醒了?”
穆寒青见到老牛头,也吃了一惊,随即便显出喜悦之色,因为来人并不是极乐佛,让她松了口气,坐起来道:“老人家,你救了我?”
忽地感觉身上有些沉重,看了看,却是盖上了棉被,知道是老牛头帮自己盖上,心中一暖,嫣然一笑,丰神冶丽:“多谢老人家!”
“其实不必谢俺,是俺儿牛大虎救了姑娘!”老牛头憨厚微笑,但眼中的淫欲光芒却掩饰不住。
穆寒青非是单纯女子,她阅历丰富,哪看不出老牛头的色心?想到衣服被换,而且下体芳草被修得整齐,不由得俏脸一红,再看老牛头猥琐老丑的模样,不禁秀眉微蹙:“奴家的衣服是你换的?”
“啊!是!”老牛头心头一紧,连忙解释:“姑娘被俺儿背回来时,衣服残破,已经不能穿了,所以俺才自作主张。”
“那下面呢?”穆寒青眼神凌厉,带着杀气望向老牛头。虽然她历经风尘,睡过她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但被一个形如老农的糟粕老头剃去阴毛,还是让她感到羞耻万分。
穆寒青内力消失,但上位者的气势仍在,肃杀的眼神看得老牛头心头发寒,他颤栗着枯瘦身躯,小心谨慎的解释:“姑娘,你着实错怪俺老头子了,你下体受伤,所以俺帮你剃掉屄。不,是阴毛,好清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