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绰之所以闯荡江湖,一是为了寻找面首修炼双修功法;二是为了帮母亲‘凌挽香’寻回情郎‘林澈’。一次偶然机会,听到年约五旬的母亲竟然爱上一个少年郎,而且这少年郎还是自己的熟人,同时自己对他也有一丝情愫,江风绰差点没惊叫出声。
如今玉莲教攻城拔地,使得江南半壁江山乱象丛现,她才折返中原,又顺路去了趟雪山,与昔日姐妹‘花溪’叙旧。花溪自然要好好款待她,不但游览雪山美景,还让面首陪伴,但江风绰却中意她门下弟子‘阮温玉’,还引得花溪好一番嘲笑,说她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与阮温玉春风一度后,江风绰发现他不但人长得俊,而且阳物也甚是雄壮,又想到母亲‘凌挽香’平素甚喜俊美少年,便起了意,想收为面首。
告知花溪后,她却死活不同意,其实阮温玉早与花溪暗通曲款,虽算不得面首,但却是她的情郎,而且还是雪山派重点培养的门人。
江风绰将事由告知花溪,却不想引来花溪对林澈的好奇,于是江风绰便顺水推舟,说有机会引荐一下,这才让雪山掌门放人,并且再三嘱咐不许她们娘俩采补,毕竟阮温玉是雪山派唯一的后起之秀。
阮温玉自从与江风绰交欢后,便迷恋上她的曼妙肉体和床第风情,得到掌门命令,让自己陪伴这位风流仙子,自然千般愿意,于是才有了单马双人、疾驰畅游的眷侣场景。
“玉郎,快到玉香阁了,不如休息一下,如何?”江风绰娇声道,她娇躯后仰,任由阮温玉的双手在她胸前活动。
“绰姐,我听你的。”说罢,阮温玉拥着佳人跳落马下,寻了快平整圆石,双双坐下。
香躯满怀,阮温玉下颚贴到江风绰香肩上,嗅着青丝散发出的幽香,不由得心神激荡,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柳腰,一只手在雪白大腿活动。
江风绰双腿分开,方便阮温玉寻幽探胜,当手探入粉胯,只轻轻一拨,仙子的神秘谷地便暴露出来,或许双修功法精进的缘故,她的阴唇没之前那样发黑,变得成熟暗红,左大腿上的黑龙纹身,色泽也变淡了一些,但依然那样的峥嵘淫邪,似欲钻入那温湿泥泞的神秘谷地。
很快阮温玉的色手便抚摸到光洁肥厚的阴唇上,江风绰“嘤咛”一声娇吟,连忙双腿合拢,紧紧夹住他的手掌,媚声道:“玉郎,别在这里好吗?姐姐此刻没心情。”
“绰姐,小弟……小弟现在就想要你!”
“坏蛋!刚才在马上,你弄了姐姐多长时间?”江风绰俏脸绯红,虽然她是名声狼藉的江湖荡妇,但正道仙子的娇羞之情却依然在,每次与男人欢爱时,都忍不住脸蛋羞红,这反而更添了她的妩媚风姿。
“怪不得小弟,只怪姐姐太迷人。”阮温玉不肯罢休,依然纠缠着绝色仙子。
“好了,你等会还要陪我娘,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如果我娘不喜欢你,人家也没有理由将你留在玉香阁。”江风绰娇嗲道。
“那姐姐吹笛子给我听!”
“你不摸人家那里,就吹给你听。”
“哪里啊?”
“小……小穴!”
“姐姐,说得再骚点!”
“坏蛋,真受不了你!”江风绰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娇媚的横了阮温玉一眼,才腻声道:“是姐姐的……小骚屄!满意了吧?”
阮温玉得意一笑,他最喜欢娇羞仙子说淫话讨好自己,得到满意回答,色手才从江风绰的粉胯移开,却放到圆润大腿上,抚摸着陷在雪白嫩肉里的金环。
江风绰无奈他的痴缠,她知道没有男人能抵挡住自己的美色,更何况阳刚少年的阮温玉?
她淡然一笑,任由少年郎轻薄,玉手伸向右肩,拔出一跟色呈碧绿朴拙古雅的玉笛,贴近水润红唇,瞬间一道婉转动听的曲子飘荡在夜空之中。
爱深深,红尘醉裏依恋,恨冥冥,沧桑历劫磨难。
情切切,心绪几许撩乱,仇重重,长剑怒卷波澜。
风潇潇,踏落飞花一片,雨寒寒,展麾跃马扬鞭。
夜沉沉,听我吹笛落月,云漫漫,看我仙姿纵横。
舍得了似水红颜柔肠百转儿女情长,斩不断朝朝暮暮是是非非恩怨。
抛得开春花秋月往事依稀情缘,放不下生死相依青山绿水美丽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