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来给俺开光,好怀上大胖小子,你竟然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牛兰花丑眼一瞪,肥肉剧颤,训斥道:“把大虎送来的狍子肉煮了,好给大师补身子。”
“好的,俺知道了!”牛老实毫无脾气的转身走向厨房。
“没出息的东西,跟俺成亲三年,都没下个种?”牛兰花望着牛老实的背影鄙视一声,转瞬又喜笑颜开,“大师快随奴家进屋,一直等您过来给人家开光呢!”
“哈哈哈,女施主莫要焦急,等贫僧用过饭后,再开光也不迟。”
“怎么不焦急啊,奴家想死大师了!”
牛兰花不由分说,便拉住极乐佛往里屋而去,很快房中响起一阵激烈的啪啪声。
“喔……好人……亲汉子……好哒哒……插得淫妇儿快飞起来了……呃呃呃……好舒服……爽死淫妇儿了……啊啊啊……”
牛兰花的叫床声无比嘹亮,犹如一头发情的母猪,声震四野,不仅让牛老实听得心情苦闷,而且还惹得四邻难以安眠。
......
穆寒青回去后,牛大虎便立即将成亲的消息告诉了老牛头,这老东西一听,差点高兴得跳起来,那欢喜劲比当事人牛大虎还要足。
“喜事啊,真是喜事!”老牛头高兴道:“大虎,你快去集市买香烛,俺准备嫁衣去!”
“嫁衣?”牛大虎为难道:“俺看韩姑娘不像一般的女子,恐怕她见到那些衣服会恼怒?”
“嘿嘿,你知道个啥?”老牛头笑道:“她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个风流窑姐儿。”
“阿爹,你怎么知道的,可不要乱说?”
“你老爹阅历丰富着呢?”老牛头自诩道:“当年只有俺出过村子,而且还在外浪荡了十来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你又来了,俺才不信韩姑娘是个窑姐儿?你说她那点像?”
“哼!你老爹眼睛贼着呢!”老牛头笑道:“别看她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但骨子里却骚浪得很。你看她奶大臀肥,身子熟透了,明显就是欢场女子的特征,只有那种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女子,才有她那身段。”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还不止呢!你难道不觉得她看人的时候,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对啊!她每次看俺一眼,俺就全身冒火。怎么形容呢?”
“骚!对不对。”
“阿爹说得不错,正是这样的感觉,看得俺好想上她。”
“嘿嘿,这才是极品女人,外表高冷,内里骚浪!”老牛头赞了一声,又笑道:“她屄上还穿了环,可见还是个极品荡妇。”
“穿环?”牛大虎震惊道:“连窑姐儿都不会如此做,想不到韩姑娘竟然。”
“俺知道一点,像此种穿环之事,青楼妓院都难得一见,只有江湖邪道中人才会如此做。俺断定她不是江湖荡妇,就是被邪道中人调教过的江湖女侠。”
“阿爹,你难道真的出去过,竟知道如此之多?”
“嘿嘿,那是当然,早年俺还在燕王府当过佣人。”说到这里,老牛头突然一拍脑袋,叫道:“不对……不对……俺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阿爹,你老糊涂了吧?”
“小王八蛋,去你的,俺脑子清醒着呢!”老牛头骂完,又连连拍着额头,“到底在哪见过她?燕王府……对啊……她难道是王妃?……面容倒是十分想象……但身材却完全不同,王妃高挑苗条,而她熟沃丰满。气质也不一样,王妃冰清玉洁、高贵优雅,就像冰天雪地中的寒梅,而她外表正经,内里淫媚,就像一朵风骚的野百合。不过,燕王府遭遇变故,王妃也在那时候失踪,莫不是落入邪人之手,调教过?唯一想不通的是,王妃今年四十好几了,而她却像芳龄少妇,绝不会超过三十。罢了,到时再想法询问吧。”
“阿爹,你在想啥呢?”牛大虎拍了拍魔怔的老牛头,疑惑道。
“没想啥?你快去集市吧,再晚上片刻,店家要关门了。”
“好勒!”牛大虎答应一声,刚走几步,忽然狐疑的看着老牛头,问道:“阿爹,你怎知韩姑娘穿过环?”
“废话!当然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你不会动过姑娘吧?”
“放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动,你以为爹是傻子啊?”
“阿爹,你……你也太……”牛大虎有些气恼,竟一时间语塞,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