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面色绯红,春情荡漾,嘴里和鼻子里不断发出呻吟与娇喘,水汪汪美眸对视着,似乎鼓励对方全力投入这场淫乱的欢爱中,不知母女俩谁先主动,她们竟然紧紧搂在一起,唇舌交缠,犹如干柴烈火般激吻起来。
洪永发毕竟天赋异禀、内功深厚,射过两回后,愈发持久,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试过一次,直把母女俩弄得欲仙欲死、哭叫求饶,就连任何羞耻的话都喊出,甚至不顾母女的辈分,一起喊他“亲爹”,最后母女俩像叠罗汉般,身体贴在一起,凌挽香撅起雪白肥臀,跪在床上,江风绰趴在她身体,也向后撅起翘臀,四个饥渴淫靡的肉洞上下排列在一起,任由老丑乞丐挺着粗长坚硬的阴茎轮流抽插。
“啊啊……哦……嗯嗯……挽香不行了……爷……亲爹……去干……干绰儿……”
“啊……嗯哼……插得好深……大鸡巴又干进女儿的后庭了……哦……慢……慢点……奴的屁眼儿要被干坏了……啊……娘……凌挽香,你这个骚货……竟然让亲爹祸害女儿……啊……要死了……女儿要被爹的大肉龙插死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响起鸟鸣声,天色微亮,这场母女共侍一夫的淫乱大战才告结束。
母女俩秀发湿透的臻首贴在洪永发体毛浓密的胸脯上,白嫩玉指在他乌黑乳头边划着圈,两条丰腴雪白的美腿各自夹住一条黑毛粗腿,那肏得合不拢的湿漉骚穴还在来回摩擦。
“爷……你好狠啊……插点没把我们娘俩肏死……”凌挽香轻轻咬住洪永发的耳朵,媚声说道。
“爹坏……就知道欺负绰儿……刚才……刚才还扇人家耳光……逼女儿喝尿……老变态,奴家恨死你了……”武林第一美人说着,美目竟然红了起来,仿佛要掉出眼泪,她白皙脸蛋隐隐有两道红痕,嘴角还有微黄的尿渍,看上去凄楚可怜。
说完,她挣开洪永发环抱,起身下床向外走去。
洪永发想要追她,却被凌挽香按住,吻住他的耳朵,笑道:“别管那小浪蹄子,咯咯咯……其实她喜欢爷如此对她!”
“老子还以为她生气了呢?”洪永发搂住凌挽香丰腴玉润的娇躯,大手握住左边乳房,用力搓揉道。
“唉!”凌挽香叹息道:“绰儿之前被人调教过,已经淫根深种,否则我们母女怎会不顾廉耻来一起侍候你?”
“被谁调教过?”
“极乐佛!”
洪永发面色一变,但转瞬又掩饰过去,肥丑的身体的一翻,又压到凌挽香的丰腴玉体上。
......
中州地界!
我一身黑衣穿过树丛,听到后面的追杀声渐远,便找了偏僻的地方运功调息,身后的追兵虽然高手不多,但有一对情侣却甚是难缠,即使我突破羽化中期,应付起来也颇为费力。
“真是捅了马蜂窝啊!”我暗骂道:“熊刚,你真是害人不浅!”
过了片刻,调息结束,我索性躺倒草地上,回忆起这大半年来,云波诡谲的经历。
为了探查娘亲的过往,我按照老怪留下的信息,来到中州唐府。曾经的豪门世家仿佛成了一座鬼宅,里面阴森森的,寒气逼人,寻常人哪怕呆上片刻都会觉得瘆得慌,要不是我想探查隐秘,恐怕会立即转身离开。
里面脏乱异常,已经许久没人打理了,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基本所有值钱的物件和家具都被搬空,所以探寻起来异常简单,搜遍前排六栋院子没有任何发现,便走进最里面的院子。院子正中赫然有一座奇怪的祭台,已经残塌了大半,前面有一座巨大的池子,四周和底下的颜色黑紫。
我忍不住好奇,拔出剑挑了一块黑紫之物,仔细观察后,竟然发现是血浆凝固而成,显然这巨池里曾注过血,也不知是牲畜的血还是人血,不过从黑紫之物所覆的高度,不难看出血曾经被注满过。
又探查了几个房间,没有任何发现,便推开残破大门,来到里院正厅,如果这里还没有异常,我只能打道回府了。
这次我搜查得更加仔细,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里面除了几张残破的家具和墙壁上的兵刃痕迹,只剩大厅中间一座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铜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