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看着江风绰发黑的后庭和暗红的骚穴,笑道:“宝贝儿,喜欢爹舔你的屄吗?”
“喜欢……喜欢让爹舔,啊……好爹爹,不要停……继续舔啊……”
“骚货,你下面这么黑,这得让多少野男人干过?你说你是不是骚屄?”
“奴家骚,奴家是骚屄……啊……亲爹,继续舔骚屄……求你了……哦……”江风绰被挑逗得的浪叫呻吟,但臻首却越埋越低,红嫩香舌从青筋盘旋的棒身上扫过,一直舔到肉袋上,含住一颗硕大卵球便吸吮起来。
洪永发爽得一颤,抱住江风绰的雪臀,粗长的舌头便从她深邃的股沟一直砥舔到骚穴上,接着又从骚穴舔到后庭,放肆玷污着仙子的贞洁圣地。
凌挽香看着女儿舒爽的浪态,止不住心中饥渴,也爬到老丑男人的胯下,竟与女儿一边一个含住硕大的淫丸,卖力的含吮,樱唇中发出柔媚的呻吟和喘息。
......
空寂幽静的寝宫中,冷风吹拂、白纱飘荡,里面回荡的骚媚入骨的呻吟和娇哼,让原本寒意凛然的房间显得春意浓浓。
晃动的烛光透过白纱的影影绰绰,能感受到里间床榻上活色生香的诱人场景,只见两具曲线浮凸、雪白丰腴的娇躯在一具黑肥丑陋的身体两边起伏晃动,如果撩开白色轻纱,见到这淫艳场景,不知要让多少男人生出羡煞之心?
曾经不知让多少名门侠少爱慕的武林第一美人江风绰竟趴跪在床上,向后高高翘着丰满的雪臀,承受身后那头发斑白、脑袋半秃的老丑男人势大力沉地抽插,她双手撑在床上,高昂着臻首,欲仙欲死的绯红面孔依然维持着几分当年的骄傲,使得她迟迟不肯低下头俯首称臣。而这老丑男人竟是闻名江湖的乞丐,武林第一美人被老丑乞丐奸淫本就让人感到酸涩心痛,但更令人心痛欲绝的是这老丑乞丐竟然奸淫着她的羞耻后庭。
“嗯……啊……啊……哦……”
江风绰婉转呻吟,扭动着娇躯,丰腴雪白的硕臀向后挺耸着,即使老丑乞丐那粗壮狰狞的阴茎把她娇嫩菊穴插出一个大大的孔洞,也不见她有丝毫痛楚,反而露出舒爽满足的表情,丰腴弹性的雪臀向后挺动,贴到老丑乞丐那如六月怀胎的大肚腩时,还卖力淫荡的旋摇。
而在洪永发身后,江风绰的娘亲‘凌挽香’也趴跪在床上,臻首伸到两条粗腿间,向上仰着,时而伸出一对白嫩玉手分开洪永发的黑肥屁股,仔细清理那乌黑恶臭的肛门,时而伸出香舌舔砥女儿和老丑男人的交合之处,时而助纣为虐的将细长舌头插入女儿的骚穴,配合老丑乞丐的粗黑淫根一起奸淫自己的女儿。这母女同侍一夫的荒淫场景,刺激得老乞丐雄风大振,终于在不解努力之下,将绝色天仙的美人肏得呻吟不绝,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啊……爷……奴家……受不了啦……嗯…嗯……爷的大淫棍好威风……杀得绰儿甘拜下风……啊……好粗好硬……爷坏死了……第一次就插奴家的屁眼儿……喔……慢……慢点……绰儿的屁眼儿要被大淫棍捅烂了……嗯哼……好凶猛……插进奴家的肠子里了……呃呃……太狠了……要死了……奴要死了……老爷子你就是奴的亲爹爹……专门来祸害女儿的坏爹爹……啊啊啊……”
“娘……你也助纣为虐……和坏爹爹一起欺负女儿……哦……舌头钻得好深……快钻到花心上了……哦……麻……麻死了……娘……女儿快被亲爹肏死了……快帮帮女儿……啊…啊…啊……”
武林第一美人发起浪来,风情无匹,加上她骚媚入骨的呻吟和毫无廉耻的淫词浪语,刺激得洪永发如同一头发情的野猪,“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开始发疯发狂的猛打猛杀,他眼睛赤红,紧紧盯着江风绰香汗淋漓、肉光滚滚的熟媚胴体,还不时注视粗硕阴茎将那发黑菊孔插得洞开蠕动的淫景,不由得淫虐之心大起,抬起手掌,时断时续的拍打美人的雪白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