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假扮媚狐“胡春娘”时,粉背上和胸口纹着一只艳红色的狐狸,但恢复身份后,那只艳狐荡然无存,只在结纱处的圆润肚脐正中,赫然正穿着一枚淡淡银光闪耀四射的晶环,约有小指粗细,刻有米粒大小的两字,却不甚清楚。
但江风绰却心知肚明,那是“淫妇”二字,乃胡烈所为,仿佛要像世人昭示,她堂堂名满江湖的惊鸿仙子,其实私底下就是个无男不欢的淫妇。
凌挽香抬起臻首,望着淫邪丑男,双手托住那两颗浑圆雪峰,媚声道:“爷,您看香儿这对奶儿,比绰儿的如何?”
听到娘亲竟与奸夫讨论自己的乳房,江风绰不由得俏脸羞红,心中暗骂凌挽香骚浪无耻。
“娘坏死了,和外人一起,还拿自己与女儿比较?”
她紧咬着下唇,面色幽怨,但心中却期待听到满意的回答。
“你的奶子比小绰儿的大,就像两颗大馒头,抓起来又柔又软,小绰儿的奶子比你圆挺,抓起来弹性十足,可以说各有千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大奶子会喷乳汁,哈哈哈!”洪永发大笑起来,他笑起来丑陋至极,褐黄肥胖的脸上,皱褶犹如波纹般荡漾。
“爷坏……老是惦记人家的乳汁,上次你和绰儿竟然一起吃人家的乳汁,绰儿还好说,毕竟她是我的女儿。可你呢?亏绰儿还喊你一声义父,竟然没羞没躁的跟她抢奶喝。”
“哈哈哈,谁让你的奶又香又甜呢?”
听闻此言,江风绰俏脸更是羞红,不由想到上回,这老叫花的淫根插在自己花径内,犹如抱着小孩撒尿般,让她吸啜娘亲的乳汁,而他自己还探出肥丑脑袋,也吸啜娘亲的另一边乳头。
想到这里,她心中暗骂:“这老不死的东西,怎如此像佛爷呢?鬼点子也和他一样多,就会变着法的淫玩我们母女。”
......
寝宫内那宽敞床榻上,凌挽香开始帮淫邪丑男宽衣解带,不到片刻,洪永发便身无寸缕,他身体肥胖油腻,两颗肥大奶子微微下垂,乳头乌黑,胸口长满茂密体毛,一直蜿蜒到小腹上,再配上斑白的秃毛脑袋,小眼睛,蒜头鼻和香肠大嘴,整个人看上去要有多丑就有多丑。不过他胯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恶蟒却张牙舞爪、杀气腾腾,所谓一俊遮百丑,也正是这根淫棍,让他充满雄性的气势,顾盼中显露着自信的神采。一看即知是个得意便猖狂的小人。
美人玉体呈现,那丰腴饱满、曲线浮凸的模样,给人一种肉欲横流的诱惑,洪永发口干舌燥,猛吞着口水,来至凌挽香身前,手臂搂上她的腰肢,凑近娇艳欲滴的红唇,吮吸她主动送过来的香唇,左手缓缓地抚上硕圆高耸的酥胸,手掌盖住那一手不能尽握的雪白豪乳,不住搓捏掐弄。圈抱柳腰的另一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探伸下来,直至她那又滑又软且弹性十足的硕臀,猛然重重的拍了一下,立时在粉嫩洁白的臀肉上,应声露出了五指红痕。
凌挽香不顾肥丑老乞丐口水横流的粗鄙模样,主动吸吮他探过来粗舌,并且丁香小舌缠上去,吻得如饥似渴,正当她顺从娇媚的逢迎时,突然娇躯一颤,哎哟了一声,却因樱唇被封,听来就像是呜呜悲鸣,幽怨的横了这在她娇躯上肆虐的丑男一眼,娇俏淫媚。
洪永发继续和身上娇娃唇舌交缠、激烈热吻,眼中尽是淫虐的快感,探出中指,沿着深壑的股沟探索,尚不时顺手轻拔抽拉丛丛细黑的茵毛。凌挽香下体茵毛茂密,就连股沟内也丝丝缕缕,虽则如此,却遮掩不住她暗红成熟的耻丘,和褶皱盘旋的褐色菊门。
不仔细探寻她的身体,根本发现不了这不食烟火、端庄秀丽仙子的底细,她不仅过于滥交,而被男人们开发得熟沃淫媚,就连后庭菊穴也不知迎送过多少过客,而变得色泽暗褐,不过配上那形如满月的丰肥雪臀,不仅不显得异常,反而多了几分淫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