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熊刚也赤裸着雄壮身体,胯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粗黑阳根正贴在仙子粉白大腿上,灼热的温度、坚硬的感觉,刺激得仙子玉面酡红,两条修长美腿也紧绷起来,尤其小腿鼓起的优美线条,是那般的性感诱人。
“熊爷!”
一道媚意荡漾的声音传入熊刚耳际,只见绝色仙子轻启檀口,腻声道:“柔儿的舞姿真美!”
“嘿嘿,再美,也美不过你这对大白奶子!”熊刚淫笑一声,将盛满美酒的玉杯挤进仙子的深邃乳沟中。
“熊爷,你好坏!”
宛如风尘妓女般的媚人声音,听得熊刚心中一荡,他正要低头饮用乳沟中的美酒时,仙子却主动抱住他的头,挺起了丰满酥胸,将双乳包夹住的玉杯凑到他嘴前。
顿时美酒香味混杂着成熟体香,熏得熊刚欲火躁动,他连忙低头,将脑袋扎进仙子的雄伟酥胸,不仅将酒饮尽,而且还伸出粗舌,在仙子那深邃的乳沟中舔砥游动,片刻之后,他咬住肚兜往下拉扯,登时一颗丰满的雪乳从红色肚兜中暴露出来。
穆寒青那单手难握的豪乳浑圆挺翘,就像高挺的雪丘覆在胸前,顶端是一粒娇艳欲滴的乳头,仿佛雪峰山顶生长的一粒红豆,看上去诱人至极;只见熊刚瞪大眼珠子,死死盯着仙子的迷人豪乳,忽然嘶吼一声,张开嘴巴就紧紧含住,随即迫不及待地啃咬舔吸起来。
“嗯……爷……你轻点……啊……不要……不要咬……爷……你好坏……奴家……奴家被你吸得……好舒服……”
穆寒青闭上双目,浪声呻吟,一双玉手紧紧搂住熊刚的脑袋往酥胸上按压,同时丰满大腿也开始磨蹭火烫坚硬的肉棒。
熊刚也不敢示弱,一手隔着红色肚兜大力揉弄另一颗豪乳,一手探到浓密芳草中,拨开肥嫩的肉唇,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插入仙子的骚穴,而嘴巴也越张越大,含住乳头和乳晕拼命地啃咬吸吮,恨不得将仙子的乳汁吸出来。
过了好一会,穆寒青衣服凌乱,俏脸愈发绯红,雪白双峰不仅胀红,甚至被咬出牙印,下体更是淫水汨汨,在手指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嗯嗯……爷……快停下……奴家……奴家受不了……哦……啊啊……下面……下面被你弄湿了……流了好多水……不行……不能来了……奴家又想要了……好哥哥……我的好人儿……你先停一下,让奴家伺候你饮酒……”
穆寒青一边媚声呻吟,一边拿起酒壶含了一口美酒后,才抱起熊刚的脑袋,随即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吻住了他的嘴巴,将美酒渡入他口中,而那条香气四溢的妙舌也紧跟过来,仿佛灵活的小泥鳅般在熊刚口中游动,很快就与对方的舌头缠在一起,不断搅动,奋力互搏起来。
两人吻得如饥似渴,两条舌头你进我出、抵死逢迎,仿佛在宣泄心中的欲火,同时他们的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抚摸对方,挑逗着对方的情欲。
这时,柳柔也忍不住凑了过来,她坐到桌上,撩开轻纱,将玉杯倒满酒后,竟然塞进那泛黑的骚穴中,然后咯咯媚笑道:“爹,你先停一停,娘的小骚屄多快被你玩坏了,不如来喝女儿玉蚌里的美酒。”
听到此言,情欲浓烈的两人连忙分开,穆寒青见柳柔坐在桌上,泛黑的骚穴中插了一只瓷白的玉杯,而且岔开的左腿根处还纹着“用力”二字,不由得俏脸一红,嗔道:“不要脸的小骚蹄子,竟然想出如此变态的法子诱惑熊爷。”
柳柔嘟着小嘴,叹息道:“唉!女儿也没办法啊,谁叫爹的心思全在娘身上,女儿跳了这么长时间的舞,小骚屄都湿透了,爹也没看人家几眼。”
“小骚货,你爹我不是来了吗?”
熊刚低下脑袋,张开大嘴便吻住那嵌着酒杯、微微发黑的骚穴,一边饮酒,一边舔弄,不一会功夫就吸出酒杯,那粗长的舌头奋力挤入肉缝中,开始疯狂搅弄抽插起来。
“喔……好粗好长的舌头……插的好深……啊啊啊……好舒服……美死女儿了……好爹爹……你……你好舔穴啊……比鸡巴肏了还舒服……嗯嗯……轻点……轻点……太激烈……柔儿会……会受不了的……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