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皇帝爷爷,来抓媚儿啊!只要抓到人家,媚儿这一身骚熟浪肉,就任由好爷爷玩弄。”
于阳看得心惊,暗道:“这媚妃好高超的轻功,就算换成自己,也碰不到她的身影,更何况神智迷糊的梁帝?”
盯着媚妃的玉臂粉腿、臀波乳浪,又听着悦耳的铃声,于阳的下体更加坚硬,不知不觉竟然抓住花弄蝶的丰腴雪臀,坚挺火烫的肉棒在她股沟中抽送起来。
棒身摩擦着娇嫩的菊蕾,带来火烫异样的感受,让花弄蝶忍不住浪声娇吟。“爷……亲爹……慢……慢点弄……你弄得奴家的小浪穴湿……湿透了……水流得好多……哦哦……好想亲爹插女儿的小浪穴……嗯哼……不行……再等片刻……让媚儿侍奉亲爹好吗?”
于阳怀疑自己听错了,当着梁帝的面,让媚妃侍奉自己,开什么玩笑?他可不想人头落地。
......
“美人儿……小妖精……心肝宝贝……看你往哪跑?再不从了朕,家法伺候!”梁帝愈发神志不清,下体快硬得爆裂,却始终抓不到美人,让他更加急躁起来。
“皇帝爷爷,媚儿在你后面呢!”
梁帝正要转身,忽然一个头罩落下,只遮住他的双目,口鼻还露在外面,大厅内的两个太监外加殿外的于阳见到此幕大惊失色,因为媚妃给梁帝戴的头罩竟然是青绿色的,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但殿中的妖女,却不以为意,反而吃吃笑道:“媚儿不跑了,让爷爷抓到。不过你要爬着抓我,当然媚儿也像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皇帝爷爷快来呀,来抓小母狗。”说罢,媚妃跪趴在地上,将雪臀高高撅起。
“小妖精,你鬼点子真多!朕抓到你,就扇烂你的骚屁股!”梁帝也跟着跪趴下,俨然不知道头戴了绿巾,宛如一条发情的老狗,循着母狗的气息,追逐过去。
于阳被眼前荒唐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堂堂一国天子竟然戴着绿头巾,跪趴在地上,追逐一个骚浪妖女。他身体枯黑、老朽不堪,而妖女肌肤若雪、丰熟性感、青春娇媚,那翘立的雪臀丰腴肉感,爬行时两颗丰满的豪乳四处晃动,引得铃声大作;同时浑圆如雪丘的玉股交替起伏,看上去无比的淫靡。
梁帝拖拽着老迈身体,飞快爬行,他满是褶皱的枯皮老脸已然贴近媚妃的雪白硕臀,甚至高耸的鹰钩鼻埋入深壑的股沟中,而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暗红色的菊蕾上,逗得美人的菊穴不安的蠕动,但偏偏就差这么一寸距离,却又担心用上手,耽搁瞬间,美人又走远,不由急得怒嚎起来。
媚妃开始往殿外爬行,一双媚狐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于阳,虽然于阳色心大动,但看到梁帝跟在后面,还是压制住沸腾的欲念,想要离开。
“将军,莫要害怕,有我们母女在,定然保你无恙!”花弄蝶娇声说,同时一把抓住坚挺的阳根,不让他离去。
这时,媚妃加快速度,甩开梁帝,竟爬到于阳跟前,接过花弄蝶手中的肉棒,同时将垂落在胸前的青丝挽到耳后,一边紧紧盯着于阳的眼睛,一边媚笑道:“于将军,你果然强壮,身体像座黑塔,当得‘阳’字之名,难怪娘亲如此喜欢你,竟不顾羞耻叫你“大鸡巴亲爹。”
说到这里,又看向花弄蝶,娇嗔道:“娘,你叫于将军‘亲爹’,那女儿叫他什么?总不能叫亲爷爷吧?再说人家已经有了一个爷爷。”
“小骚蹄子!”花弄蝶白了媚妃一眼,训斥道:“当然是你爹,将来我们母女一起侍奉于将军时,要以姐妹相称,都是将军的乖女儿。”
“是,娘!”媚妃点头答应,随即又直起身子,将两颗雪白豪乳压在乌黑卵球上,一边卖力挤压,一边撸动粗黑阴茎,媚声道:“爹的鸡巴又粗又大,女儿好喜欢啊!”说罢,伸出细长的香舌,舔了几下马眼,随即轻轻一卷,裹住整个龟头。
“喔!舒服……舒服死了!”于阳只觉得美人的香舌如一条灵动的小蛇儿,不仅湿滑柔软,还裹得龟头销魂畅美,那舌钉缓慢而有力的摩擦,更是传出一股酥麻的快感,爽得他倒吸凉气,随即发出呻吟的感叹,同时一只手环住美人的臻首,另一只手摩挲着湿滑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