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甚是挑剔,无论圣女还是天女,无不是江湖排得上号的绝色美女,有的冷艳高贵、有的端庄典雅、有的圣洁无双、更有的冰冷淡漠,平时俱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但凡手下僧侣与教众立下大功便有机会与其共赴巫山、风流一夜。因此极乐佛还设下功劳与善缘点,所谓‘功劳点’,即是下属立下的功劳,看其大小,换算成点数;而“善缘点”,即是以实物,看其贵重,换算成点数,这些实物可为金银财宝、也可为药材矿产、武功秘籍。
僧侣和信众可以凭功劳和善缘点,换取极乐女众的肉身布施,只要点数足够,哪怕为寺院种地的乡下老农都可以换取贵为‘极乐圣女’的肉身布施。
因此极乐教众每领到任务,都奋不顾身,只为了享受那欲仙欲死的一夜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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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绰现在正是额角冒汗、秀眉微蹙,美丽无双的娇媚脸庞绯红漫布,染起阵阵红霞,佛陀那双闪着金光的火烫双手正顺着香肩缓缓地移到不知是她,还是风流仙子的胸脯上,让那雄伟酥胸跳动得更加剧烈。
他的手貌似带着魔力,所抚摸之处犹如过电一般,异常酥麻,带起愉悦的快感,瞬间白皙光滑的肌肤便闪烁着一种妖艳的光泽,除了被肚兜包裹住的部分,暴露在外的肌肤都如玫瑰般的潮红。
“不要……我……我不能……”江风绰欲焰炽烈,强行压住越来越汹涌的欲情,惊恐道:“放过我……我不能对不起夫君……不要加入极乐教……!”
隔壁房间,一对男女正搂在一起,男子长得甚是粗豪,而女子丰腴性感,那饱满的身段仿佛被无数男人开发得熟透了,充斥着骚熟的肉欲刺激,让人一看下就血脉偾张、欲火沸腾!
女子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透明轻纱,根本遮掩不住那丰腴魅惑的肉体,只见她的肌肤比一般女子要白皙了许多,如羊脂玉般光滑,只轻柔扭动,一身白花花的浪肉如雪涛般荡漾。她贴着男人健壮的身体,那纹着黑鳞淫蛇的豪乳整个压在男人的背上,正轻柔的磨蹭,她技巧娴熟,动作忽轻忽重,不断挑起男人的欲望。
突然,她探出一对丰润的藕臂,从背后搂住男子的雄壮身体,青葱玉指撩拨那坚挺的乳头,那丰满白嫩的豪乳紧紧压住男子的后背,变成圆坨扁状,滑嫩的乳肉从酥胸两侧渗出,娇艳的香唇轻轻吻着男人的耳朵,不断呼出温润的香风,气喘吁吁道:“爷,快看呐!风绰妹妹还在牵挂你呢!”
雄壮男子宁奇哼了一声,心中没来由地涌出一股自责之情,这时,那丰腴美人‘花溪’吃吃笑道:“爷,何必难受?不是有奴家陪伴你吗?风绰妹妹虽然是武林第一美人,但床笫之上可没有奴家善解人意!”
宁奇被骚熟美妇挑逗得欲火熊熊燃起,而眼见娇躯被肥丑淫僧淫辱,胸中不禁生出一股暴虐之气,他咬牙切齿道:“你又如何善解人意?”
花溪淫媚一笑,转到他身前,盈盈跪下,媚声道:“昨日,爷不是见过奴家服侍男人的淫骚模样,你说奴骚不骚?”
“你不仅骚,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宁奇咆哮一声,随即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花溪那端庄典雅却透出骚浪风情的俏脸上。
花溪不闪不避,任由暴虐男人淫辱地扇打耳光,宁奇狠狠来了一记,仍不能发泄心中愤懑,又抬手狠狠扇打了十来下才停下手。
花溪屈辱又兴奋,楚楚可怜地望着宁奇,白皙俏脸被打得通红一片,她发出泣音,哀嚎道:“爷,你就打死贱奴吧!”
宁奇正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却发现骚熟美妇眼中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这才明白,花溪被极乐佛调教得淫贱变态,恐怕普通的男欢女爱,满足不了这骚贱婊子的欲望,于是便毫无顾忌,只见他将花溪踢倒在地,长满粗毛的大脚踩到她俏脸上,喝道:“臭婊子,给爷舔!”
花溪被宁奇粗鲁虐待,并没有丝毫不适,相比于极乐佛和他的教众,这点屈辱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