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奇惊异地看着这一切,不知何时他竟发现极乐佛的肉棒似乎小了一圈,看着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就连在丰腴熟妇肛门中肆虐的肉棒都停了下来,引得雪山掌门欲求不满地摇动肥臀,不满地淫哼,回头见到宁奇盯着极乐佛的淫根,露出惊惧之色,不由媚笑道:“佛爷那根活儿就像如意金箍棒,能大能小,收缩自如,每次都把贱妾肏得欲仙欲死,什么羞人的话都能喊出来。嘻嘻,可有得风绰妹子受的了!”
宁奇叹息一声,没有言语,他隐隐感觉自己娇妻必然会沉沦在极乐佛胯下,只希望将来她不要怨恨自己!想罢,他又抓住花溪那丰满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嫩白中,硬挺的肉棒呼啸着冲击骚浪淫妇的臀眼,似乎欲要和极乐佛一争高下!
“啊……宁爷……就这样……哦……好爽……就这样狠狠干淫妇儿……嗯……啊啊……爷爷……你干得淫妇儿快飞起来了!”
宁奇一阵发狠,快速而凶猛地抽插起来,粗黑的肉棒在臀眼中肆虐,毛茸茸的小腹撞击着雪山掌门那丰腴骚熟的肉臀,荡起白花花又炫目迷人的臀浪,后庭传出的快感使得熟媚美妇又发出骚浪的呻吟声!
......
极乐佛将早已横眉怒目的独眼恶龙在武林第一美人那光洁饱满的骚穴中连连狂顶,以稍解令人疯狂般难耐的欲火,好不容易心火稍平,才抬起头将一粒娇小挺翘的嫣红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他似乎感受到眼前美人儿作为人妻失去贞洁地羞耻,于是一边品吸乳头,一边慈悲地劝慰:“阿弥陀佛,众生平等,女施主又何必执着?你看自己夫君的行为,何不如放下身心,跟随贫僧探寻那极乐滋味?”
乳头被含吸噬咬,花心被火烫龟头冲击,江风绰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又忍不住抬眼看向宁奇,见他沉迷于雪山掌门那丰满迷人的肉体,神情疯狂,似乎体验到在自己肉体上从未有过的快感,霎时心中五味陈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疯狂的妒忌。即使不知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都让产生了欲要报复的疯狂。
“嗯!”,娇艳柔软的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柔媚动人却又淫媚入骨,对于她这样早就开发得爱欲潜质的少妇而言,根本就经受不住极乐佛淫欲手段的玩弄,乳头和花心的直接刺激岂是刚才那些许异样的酥麻酸痒所能比拟的,江风绰芳心娇羞,俏脸绯红,也不知是为了报复自己夫君的不忠,还是被佛陀含住自己敏感的乳头亲密噬咬以及火烫龟头淫邪地研磨自己花心引发的快感,才发出这样娇媚骚浪的愉悦呻吟!
耳闻胯下美人儿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强捺住炽热欲火的极乐佛不慌不忙地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人的坚挺乳头,他开始保持缓慢插弄动作,九浅一深,随后来一次重击,深入到底后,又奋力研磨;一只手仍然紧紧搂住美人儿,另外一只手抓住那娇软圆翘、堪可一握的雪白美乳揉搓着,不时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娇软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珑娇小,嫣红美丽的乳头,食指轻轻地在无比敏感的乳头尖上淫亵地抚弄。
“女施主又何必委屈自己,看你夫君多快活啊!来吧!放开心怀,让贫僧带你登临极乐!”极乐佛一边淫声劝慰,一边将那烫着九个戒疤的肥硕光头埋在美人儿雪白酥胸上疯狂摇动,同时又伸出双手握紧两颗玉乳,交替含吸着两颗翘立的乳头,他能感觉到身下佳人那柔若无骨的香软玉体在自己噬咬敏感乳尖时紧张般地丝丝轻颤,但他远不以此为满足,微微弓起下半身,从紧紧压住的赤裸娇软的玉体上稍稍侧开来,一只手顺着柔美的纤纤细腰,轻抚那凝脂般无比腻滑雪白的娇嫩玉肌,向平滑柔软的小腹上纤柔细卷,修剪整齐的乌黑森林中进发,而肉棒已完全拔出,只剩龟头逗留在已经渗出淫水的肉唇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