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甲在鱼身上轻轻一划,一层薄薄的黏液下是紧实的肉质。
这鱼要是用冰镇着送去省城,价钱还能再翻一番。
“市场上,最好的马鲛鱼,撑死了两块五一斤。”
王德发看着林凡,话说得很实在:“不过我开馆子,要的就是个鲜,图的就是个独一份。”
“兄弟你今天帮了我大忙,我也不能让你吃亏。”
他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头。
“三块一斤,怎么样?”
这个价格一出来,旁边的陈卫国倒吸一口凉气。
三块!这比村里钱扒皮收的价钱高不少!
这两大筐鱼,少说也有几百斤,这得是多少钱啊!
可林凡只是把手里的鱼又放回了筐里,然后盖上了芭蕉叶。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个动作,就让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嫌低了?
王德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手狠辣,做事却沉稳。
他不是那种可以随意糊弄的愣头青。
今天这鱼,要是错过了,下次再想找这种品相的,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兄弟,你别急。”
王德发赶紧拦住准备去解绳子的林凡:“是我小气了。这样,三块五!三块五一斤!”
“这价钱,你去整个镇上打听打听,要是还有人比我出得高,我王字倒过来写!”
三块五!
陈卫国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这辈子都没听说过鱼能卖出这个价。
林凡这次没再盖上叶子。
“过秤吧。”
就这三个字,让王德发长出了一口气。
连忙招呼后厨的人:“快!把秤拿出来!再拿两个大盆!”
后厨里跑出来两个伙计,抬着一口大台秤,手脚麻利地开始称鱼。
鱼筐很重,一筐一筐地倒进大盆里,银色的马鲛鱼堆成了两座小山,整个迎宾楼门口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海腥味。
“六十一斤!”
“这筐四十五斤!”
伙计高声报着数。
王德发在一旁用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一共是一百零六斤,兄弟,我给你算一百一十斤。
总共是385块钱!”
385块!
陈卫国感觉自己腿都有点软。
这个数字,对一个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十块钱的渔村青年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王德发二话不说,转身进了柜台,很快就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