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道人味道都没有了。”
邪月子穿了一身全新的上面洒着樱花瓣的月红色和服如此说。
“那我身上是什么味道?和尚?尼姑?”吕风笑嘻嘻的抓着一根小竹条在雪地里划来划去的,没个正经。
“唔,总之不是道人的味道。
要说你现在是阿修罗地狱跑出来的魔头,肯定有人相信的。
风子啊,得饶人处且饶人,皇帝要你杀人,你能放走几个就放走几个罢!也不要每次都杀得干干净净的。
这人要是杀多了,老天爷那里记得的,日后你道行够了,得道飞升的话,天劫如果太重,那是会让自己遭劫倒霉的呀。”
邪月子无担心的看着吕风。
吕风眉毛一样,身上少有的散发出了一种凛冽的英气。
“得道飞升?这老天爷已经瞎眼了,我吕风会去仙界听他们的使唤么?这三十三重天的神仙们,如果他们不亲自下凡来请我,我也是绝对不会去仙界的。
。
。
老天爷能记得什么?他的眼睛早就瞎了。
一元宗是好人么?难道我们一元宗的门人都是恶人不成?可是为甚我们全家死了个干净,那些真正的恶人却在法外逍遥?”一番话说得邪月子哑口无言,吕风背着手看着面前那小小的溪流,猛地一口气喷出,喝道:“宁可我负天下人,莫叫天下人负我。
这天道,早已不成天道,这天理,早已不成天理。
既然如此,我为何要顺应天理行事?。
。
。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就算这天也不例外。
这天下的人心,早已成为人,这天下之人。
再也无不可杀之人杀不得?”冲天地水柱混杂着泥沙从那小小的溪流中升起,吕风那轻轻的喷出的一口气息,在那溪水河道上炸出了一个直径十几丈地大窟窿,黑黝黝的泥土翻了出来,了着一丝丝的热气。
“我要这中原道门正邪百家,都以我一元宗为尊。
我要这漫天的神佛,听到我的名字就转身回避。
。
。
哼,要是日后有可能,老子就带着门下弟子。
冲上九霄天,让这神仙府邸。
也换个主人做做。”
“王侯将相,宁有种呼?这天上的无边胜景,也不见得就一定是那群神仙命中注定要享受的。
。
。
什么狗屁神仙?既然他们没有公道了,就让老子亲手制定出新的天道和天理。
老子的天道中最大的一条就是:冒犯我宗门弟子者,杀无赦。
仁义道德?那是狗屁!”邪月子额头冷汗直流,被吕风这番彻底颠覆天理人伦地言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邪月子和灵光子心中也有一肚子的毒火,可是那仅仅是冲着元圣一派人马去地。
没有说过连这老天都要捅上几刀啊。
低头叹息了一声,扯扯身上那鲜艳的全新和服,邪月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说到:“罢了,你说得也是,嘿,我一元宗做下的好事也不少,奈何成了这般模样呢?老天爷,你莫非真的瞎眼了么?”空中雪花一片片的落下。
遥远的天际隐隐有雷霆声传来,吕风抬头看看天,露出了一丝屑的讥笑。
“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