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吊着,每一次男人的上顶都会让她的身体被顶向更高处,绳索勒进手腕的痛感和下身被贯穿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深才爽呢!骚货!夹紧点!用你的肉洞好好伺候老子!”
独眼龙狂野地抽插着,啪啪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强也不甘寂寞,他转到许夏身后,将她整个人卡在分叉的树杈里。
他分开许夏那对圆润的臀瓣,看着那处紧闭的后穴,吐了一口唾沫,便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两个洞都塞满了……呜呜……我是公用厕所……我是臭母狗……”
许夏彻底疯了,她一边承受着前后夹击的暴行,一边浪荡地哭喊。
“对!你就是个万人骑的骚母狗!校花?校花就是专门给男人泄火的!”
混混们一边咒骂着最下流的粗话,一边轮番在她的身体里进出。
三个小时的凌辱,许夏被换了无数个姿势。
有时被吊在树上像风铃一样摆动,有时被按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奶子被揉得满是血印。
最后,三个混混同时爆发,几股腥臭炽热的白浊猛地灌进了她的骚穴和喉咙。
“噗叽……”
当他们抽身离去时,许夏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落叶堆里,连衣裙早已成了破布。
她雪白的乳肉上挂满了汗水与泥点,红肿得合不拢的肉穴里,大口大口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还要……还没满……谁来插我的骚洞……”
夕阳西下,S市最偏僻的废车场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廉价机油味。
曾经高高在上的S大学校花许夏,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蹲在一辆锈迹斑斑的报废卡车旁,手里攥着满是油污的抹布。
她那身雪白的皮肉在肮脏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挂满了各种污秽。
乳肉上布满了被粗鲁揉捏出的青紫指痕,奶头肿得像两颗紫黑色的葡萄。
“喂,骚货,别磨蹭了!赶紧把这辆车的底盘擦干净!”
一个满脸横肉、浑身臭汗的洗车汉老黑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根满是油污的撬棍。
许夏抬头,那双曾经清冷的杏眼如今只剩下认命的淫靡,她张开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
“黑哥……我没力气了……昨晚那几个兄弟操得太狠了……”
“操!没力气?我看你这骚逼刚才收缩得挺带劲儿啊!”
老黑狞笑一声,一把拽住许夏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满是铁屑的地上。
他粗暴地分开许夏的双腿。
尽管昨晚被七八个汉子轮番操弄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红肿圆洞,但许夏那异于常人的身体恢复极快,此时那处淫穴竟然已经微微收窄,粉嫩的肉芽还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妈的,这校花的骚穴真是宝贝,怎么操都不烂!”
老黑骂了一句,从兜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镊子,“老子听说校花的逼毛都带着香味儿,今儿得拔几根回去泡酒!”
“不……啊!”
许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老黑粗鲁地按住她的阴唇,用镊子狠狠一扯,几根卷曲的阴毛连带着血珠被生生拔了下来。
“叫什么叫?骚母狗!”
一旁的二狗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洗净的废旧火花塞,“光拔毛有什么意思?这洞长得这么快,得塞点东西撑一撑!以后干起来松快!”
二狗不由分说,掰开许夏的大腿,将那截冰冷、粗糙且沾满油垢的火花塞猛地捅进了她的蜜穴。
“唔……好冰……太脏了……”
许夏绝望地扭动着,可那异物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竟然让她那极度淫乱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阵羞耻的湿意。
“哟,还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