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的好想。”吴德成涨红着脸,说话都不利嗦了。“要不,你看看我吧?嫂子,你的眼晴好美,我想给你看看我的金钢钻。”
汪八东西!原来吴德成还是个变态的汪八男人。
“嫂子,抬起眼睛看看我,只要看一眼,我就会感觉很舒畅。”
我不想抬眼看那个让我犯呕的恶心东西。问题是,我越是不抬眼睛,吴德成越是往我的身前蹭。
吴德成穿着一套纯棉质的休闲服,当他笔挺地站到我的面前时,突然把裤子往下一拉。
呕。吴德成这个汪八居然连内裤也没穿。
当乱草堆中那个又小又细的丑东西突然侵到眼前时,我哇地一声不仅喝到肚子里的咖啡吐了个于于净净,就连碗里的咖啡也洒了个一滴不剩。
吴德成极不自然地于咳了一声,悻悻地退回到原位的位置,再看那个刚刚还翘着头的丑东西我心里一喜,神马金钢钻,顶多是个软管子的挫地炮!
“嫂子,你是不是也嫌我的东西小?”吴德成涎着绿脸低声问道。
哪跟哪啊!我尴尬地盯着吴德成,心说,我巴不得你没长那东西呢。
“程弘文一直嫌我长得小。”
吴德成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又瞪着小眼睛可怜令宁地看着我。
“程弘文嘴大那地也大,我感觉我的东西都能在她那地里打秋千了。嫂子,你是个小嘴巴的女人,那地自然也小。我想,我们俩凑在一起才是天作之合,”
“真……真的不要脸!”看着吴德成那个有点塌的小鼻子,我又想起了姜大棒槌对田西妹活说的那套歪理。看起来,鼻子大的男人本钱也大。
莫名地又想起了何安东靠,干嘛总想他。
想程杰多好!
程杰的鼻子同何安东一样,也是又挺又直,真晕,我怎么能把程杰的鼻子同何安东的相提并论。
“嫂子。”吴德成蔫巴巴地提上了裤子。“你把那杯也喝了吧,喝完我就去浴室。”
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不然,非被吴德成这个变态的汪八折磨成精神病不可。
想到这里,我憋着气喝完了依日烫嘴的咖啡,便假惺惺地对吴德成说道:“德成,赶紧去吧,我喜欢沐浴露的香味。”
“嫂子,你喜欢清淡型的还是浓郁型的?”
“只要是沐浴露的香味,我都喜欢。”
“嫂子,我可以坚持三个小时!”妈呀,这个狗娘养的吴德成居然驾起了二郎腿,看愤形,一时半会没有去洗的意思。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看出我有想跑的意思。
肯定是!越是这样,我越得打消他的顾虑。想到此,我又装出羞得不行了的样子软锦棉地道:“德成,我身子骨弱,怕折腾。”
“嘻嘻,上来艳瘾你就喜欢折腾了!”吴德成的小眼睛又眯了起来。
“刚结婚时程弘文也说怕折腾,没想到第二天就喜欢上了。嘻嘻,嫂子,我只要亲亲你的小宝贝你就爽得不行了。”
额,这不要脸的东西还喜欢……
莫名地想起何安东和程杰亲吻我的情形,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脸越来越烫地燃烧起来!
就连那地 不对,那地居然也泛滥成灾了。
是我想多了还是架不住吴德成的诱惑。
当透休的舒爽伴着过电般的舒爽穿身而过时,我晕乎了。
“嫂子,你怎么了?”吴德成居然挨着我的身旁坐了下来。
“德……德成,我该走了!”理智尚存时,我蹭地站直了身子。
“嘻嘻,先把协议签了再走吧!”
吴德成居然答应了,不仅如此,他还痛快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协议,再次挨着我坐了下来。
“来,姓名签在这里。”吴德成左手搂着我的腰肢,右手指着需要签名的地方。
我极不自然地扭着身子,心慌意乱地在吴德成手指的地方签下了名字,心里却把程杰骂了个狗血林头。
如果程杰不犯小心眼,继续让何安东帮我又一个激灵,妈呀,我居然想起被何安东拥抱满怀的椿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