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蓝天鹏性技高超、花招百出,若非自己勾引,得以重温享受无比激情、放荡的性爱滋味,否则她这下半辈可能凄凉空虚的活在世上。
吉素卿轻搂著蓝天鹏,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蓝天鹏。
蓝天鹏被吉素卿一阵拥吻、爱抚而醒,也热情地吮吻吉素卿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吉素卿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
“娘……你舒服吗……满意吗……”
吉素卿羞怯低声地说:“嗯……你可真厉害……娘真要被你玩死啦……”
“娘……我会给你爽歪歪的……”
吉素卿更羞得粉脸绯红:“唉……以以后就看你的良心……”
“咦……娘……你放心……我会偷偷让娘满足的……刚刚不有如扶如醉的喊好弟弟……”
吉素卿闻言粉脸羞红的闭住媚眼,不敢正视蓝天鹏,她上身撒娇似的扭动:“讨厌……你你还真会糗人……人家受不了你才脱口而叫嘛……你你坏死啦……”吉素卿娇嗲后,紧紧搂抱蓝天鹏,再次献上她热情火辣的热吻。
吉素卿的身心被蓝天鹏征服了,蓝天鹏粗大的宝贝与旺盛的性能力让她欲仙欲死,她的神情与肉体恢复了春天般的生机,吉素卿开始沉溺肉欲的快感里,久旷的她第一次体会到禁忌的情欲竟是如此甜美。
两人趁此机会,继续享受人生第二春的鱼水之欢、性爱的滋润。
至于郝小玉的母亲赖淑珍,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天傍晚,赖淑珍似是晚浴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著丰腴白皙的娇躯,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她似朵秋菊在风霜中坚强独立。
果然如关小晴所言,都还是一脸凄容。
她慢条斯理的吃著、停著,时而颦眉、时而嘘息,像是满腹心事,无限的惆怅,诉之于流水,抑或寄之于行云,而流水永逝,行云无声,唯有孤灯伴人垂泪。
吃了几口饭后,她倚窗静坐,室内静悄悄似乎格外凄凉。
渐渐的,她有点魂不守舍,呆呆坐着,泪珠也下来了。
蓝天鹏见此情形,便隔著窗叫道:“娘,你睡了没有?鹏儿看看你。”
“喔,是鹏儿吗?等会儿……”赖淑珍听到蓝天鹏的声音,赶紧擦干眼泪,迟疑了一会才来开门。
“鹏儿,有什么事吗?”
“娘,我听小玉说您经常不吃饭,过来看看。娘,您到底是什么想法,说出来吗?”
“鹏儿……”赖淑珍眼泪又下来了,顿了顿道:“你岳父去得早,我……”
蓝天鹏握着赖淑珍的手道:“娘,鹏儿实在不忍心看见您这么伤心,折磨自己。”突然凑道赖淑珍耳边道:“娘,其他几位娘亲,我已经让她们享受到了无比的快乐,只要娘愿意,鹏儿也可以让娘快活。”
“啊……鹏儿……”赖淑珍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她内心矛盾的情形可想而知。
“娘,我可以让您保持青春不老,您难道不想吗?”赖淑珍此时是天人交战,内心一阵混乱,头冒金星。
蓝天鹏握住她的素手,关怀的问她:“娘,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怎么啦?”蓝天鹏看出赖淑珍有些不对。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著媚笑,两眼泪波欲动,娇慵聊懒,欲说还羞。
虽然欲火烧心,而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赖淑珍被蓝天鹏握住两只手,像触电一般抖动著:“嗯,有点头晕。”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忽听不见。
“看,好烫喔,让我扶娘上床休息吧。”蓝天鹏环抱著她的纤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对她表示亲切。
赖淑珍无法矜持了,蓝天鹏身上特有的那股魅力已经将她熏得晕晕乎乎,她四肢酸软倒在蓝天鹏怀里,蓝天鹏弯腰抱起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绣鞋,拉开棉被覆在她的玉体上。
“替我倒杯水吧。”蓝天鹏端了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她扶起来,偎靠在蓝天鹏怀里,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蓝天鹏的鼻中,使蓝天鹏心波荡样。
蓝天鹏把水送到她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她简直在发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