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暝烟直起身,她伸手将皮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三根交叉的细皮带弹开,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弹跳出来,深红色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翘着。她接着解开皮短裤的暗扣,往下一褪,露出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部,肥白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中间一道深深的肉缝。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反手掰住两瓣肥白的臀肉用力往两侧拉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连带着扯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在灯光下一张一合。“请老板们享用。”谢暝烟的声音甜腻而恭顺。
裴昭宁手指微颤,也伸手解开了警服铜扣。藏蓝色外套敞开,滑落在地。众人发现,这片威严的警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一双嫩乳挺翘着,被剃净毛发的嫩穴清晰可见,她动作僵硬地跪好,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她反手掰开那道粉嫩的肉缝,露出小穴。“请老板们享用。”裴昭宁的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排跪在展示台上,臀部高撅,双手掰开臀瓣,将最私密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朝向了沙发上的男人们。一个肥嫩饱满,一个粉嫩紧致,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卧槽……”,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名为郭豪,他第一个回过味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卫煌,卫煌轻笑着点头,他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他脸上那层被吓出来的惨白开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裴警官,真是没想到啊,”他端起酒杯,走到裴昭宁掰开小穴的翘臀前,嘴角一点点咧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快意,“你审我的时候说要把我送进去,现在想让我进到哪里去呀?”裴昭宁浑身一颤,没说话。何志是几个商人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原本就做惯了黑道生意,对这种场面适应得比警察们快得多。他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卫煌的肩膀:“卫局长,你可真会安排啊。这白狐可偷了我不少宝贝,我送给我小情人的钻石都被偷走了,小娘们儿跟我闹了整整一个星期,今天我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哈哈。”卫煌仰头笑了,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手中晃动着酒杯。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在宣布一场游戏的规则:“各位老板稍安勿躁。赵总说了,今晚让你们玩个尽兴,还特地设了个小比赛。今晚,这两位——宁奴和烟奴,要好好比一比。”卫煌的手指在裴昭宁和谢暝烟之间来回点了点,“规则很简单:每次谁的骚穴能让在座的某位老板射出来,就用油画笔在她大腿内侧画上一笔,凑成一个正字。到今晚散场的时候,谁腿上的正字多,谁就赢。赢的人,休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所有的接客任务全部由输的那一个,一个人负责。”
谢暝烟抬起头,一星期的休息,意味着一星期不用接客,不用被不同的男人轮番操弄,不用跪在包厢里掰开小穴给人挑拣。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下的绒毯。“这个好!这个好!”郭豪第一个拍着大腿叫起来。他绕到裴昭宁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高高撅起的翘臀和那双掰开自己臀瓣的手。他抬起右掌,对准那瓣挺翘紧致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裴昭宁轻呼一声,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裴警官,今晚可得好好努力啊。”郭豪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审我的时候那么厉害,四个小时没让我喝一口水。今天晚上,郭哥就好好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跟你审人的嘴一样厉害。”
谢暝烟在旁边看见了,狐狸眼转了转,抢先娇滴滴地开口:“郭老板放心,烟奴今晚一定使出浑身解数,让各位老板尽兴。”她扭了扭肥白的臀肉,把穴口掰得更开了些,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嫩肉,声音又甜又腻,“烟奴的小穴,一定比宁奴更会伺候人。”,裴昭宁也怕输了,紧跟着说道:“宁奴……宁奴的小穴,也希望各位老板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