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丰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带起淫靡水响,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转身走到谢暝烟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谢暝烟仔细舔舐着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清洁着,然后咽了下去,仰起头讨好地看着他:“谢谢赵总赏赐……”,赵衍丰拍了拍她的脸,坐回皮椅,端起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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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会所,地下二层。如果说地上那五十一层玻璃巨塔代表天衍的白道门面,那地下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潭,这下面是整个城市最大的销金窟,在最大包厢“天雨”的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粗犷的笑语。包厢门被一把推开。卫煌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他身后跟着几个穿衬衫的男人,和几个大腹便便的西装商人。“卫哥,今天啥日子啊,赵老板请我们这些小卒来玩?”一个年轻男子笑着问。“是啊卫局长,我还以为赵老板叫我们来有啥吩咐呢。”其中一个满面油光的商人搓着手说。“今天赵老板这儿来了两个绝色尤物,请大伙来品鉴品鉴”卫煌伸手一引,嘴角噙着笑,“也是让各位联络联络感情。”
众人鱼贯而入,目光急不可耐地往包厢深处探去。天雨厅足有两百平米,深棕色真皮沙发呈U形围了半圈,中央是一块铺着厚绒毯的圆形展示台。而在那片迷离光影中,展示台中央,并排跪坐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一身藏蓝色警服笔挺,白衬衫、天蓝领带、肩章银星,低马尾一丝不苟。脸色却苍白如纸,垂着眼,嘴唇紧抿。右边那个,哑光黑皮衣紧裹,深V领口开到肚脐,皮短裤绷着肥白的臀肉,狐狸眼微眯,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笑声戛然而止。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最先变了脸色,两个月前他打架斗殴被关进审讯室,就是这个女人审的他。那张冷脸他做梦都忘不了。“裴……裴警官?”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转身就想走。刑侦二队副队长方文额头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裴……裴队……我就是路过,马上就走”,人群里几个商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青山建设老板何志皱眉看向卫煌,“卫局长,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包厢里的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几个商人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惊疑和戒备。
“各位别紧张,别紧张。”卫煌慢悠悠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双手向下压了压,脸上笑意愈发浓郁,“给各位介绍一下,左边这位,是匪号白狐的神偷谢暝烟,各位老板哪个没被她偷过,右边这位,是我们刑侦二队的前队长,裴昭宁,各位老板又哪个没被她查过,不过现在嘛,宁奴烟奴,自己自我介绍一下吧”
谢暝烟率先开口。她仰起脸,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甜又软:“各位老板晚上好,奴家谢暝烟,外号白狐,之前不懂事,偷了不少老板的东西,得罪了各位老板。前些日子更是有眼无珠偷到了赵总头上,如今洗心革面,在这儿为奴赎罪,幸得赵总赐名烟奴。以前是烟奴不懂事,求各位老板宽恕。”说罢,她双手平贴于地,腰身下伏,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绒毯上,肥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行了一个标准的士下座礼。
裴昭宁咬了咬下唇,也开了口。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裴昭宁,原市局刑侦二队队长。在职期间查过在座不少老板的案子,得罪了各位。如今我得罪赵总,被剥夺职务,自愿在这天衍会所为奴接客赎罪。赵总赐名宁奴,以前是宁奴不识抬举,求各位老板宽恕。”说完,她同样双手贴地,俯身叩首,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额头抵上绒毯,同样行了一个标准的士下座礼。
卫煌往沙发靠背里一仰,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开口:“光说可不够,让各位老板看看你们的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