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被媚药浸润了三天的肉体敏感得可怕,光是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阴道深处就泛起一阵阵空虚感,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赵衍丰不再等了,淫笑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粗黑的肉棒一贯到底。虽然已经被金属棒破过处,但真正的肉棒比那根冰冷的刑具粗了不止一圈,温热的,跳动的肉棒狠狠的顶住了她的花心,裴昭宁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呻吟,淫荡的小穴紧紧吸住肉棒,“哦~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赵衍丰抱住她上下顶弄着,伴随着淫水的摩擦的响声,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裴昭宁感觉像飞了一样。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赵衍丰,她的身体已经不想让他离开,平日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双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晃荡的乳肉上。双眼半翻,眼白露在外面,瞳孔涣散无神。
“不要……不要……哦……”,龟头又一次狠狠碾过花心,裴昭宁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这时候谢暝烟从沙发侧面爬了上来。她看着裴昭宁被操得失神的样子,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她把脸俯在两人激烈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先是舔舐赵衍丰那根正在裴昭宁穴中大力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尖顺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来回滑动。然后她的舌头往上移,舔上了裴昭宁那被粗大肉棒撑得向两侧完全翻开的阴唇。最后舌尖最后精准地挑了一下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灵巧的舌尖在那充血的阴蒂上不停的挑动着。“唔齁——!!”,裴昭宁被这前后双重夹击弄得浑身剧烈一颤,赵衍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淫水直直浇在龟头上,哼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谢暝烟舔一下你就喷了?你这身子比会所里的婊子还敏感。”,赵衍丰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啪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又快又密。裴昭宁被操得整个人在他身上东倒西歪,乳肉甩得啪啪作响,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呜呜啊啊的发出呻吟。谢暝烟没有停嘴。她继续俯在裴昭宁被操得大张的大腿根部,舌头反复舔舐着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啜。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自己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来回抠挖,发出淫荡的水声。她一边舔着裴昭宁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说!你现在是谁!”赵衍丰猛地加速。“我……哦哦……我是宁奴……宁奴是赵总的……母狗!我是赵总的母狗!!” 裴昭宁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根部哗哗往下淌,把赵衍丰的大腿和沙发浇得一片湿亮。她双眼翻白只剩眼白,瞳孔彻底涣散,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缩不回去,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整个人在赵衍丰胯上剧烈痉挛了十几秒,赵衍丰把她从胯上推下去。裴昭宁整个人仰面瘫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流了一地,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还翻着白没有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