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抓住茜茵那只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含了一下,把上面那根拉丝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松开嘴,用茜茵的枕巾擦了擦嘴角。
林婉洗完手回来正用一条干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脖子上还挂着几颗没擦掉的水珠。
她已经把那套湿透的睡衣换成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大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T恤领口大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小块被热水蒸成粉色的皮肤。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妈在舔茜茵的手指,手上的毛巾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头发爬上床趴在她妈旁边,把湿漉漉的脑袋搁在王秀兰的肚子上,仰起脸看着她妈的下巴尖上那颗还没消退的高潮余韵带来的汗珠。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王秀兰刚才用过的G点按摩棒,在手指间转了几圈,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妈——你潮吹了。比我的第一次量多。我刚在浴室偷听你们——不是偷听——是顺便听到——姑说你的G点比我的敏感好多,她只按了三圈你就喷了。我第一次被他肏到潮吹要好半天才出来,你第一次用按摩棒就能喷成这样。你果然是我们家天赋最高的——连潮吹都比别人快。以后我们三个可以比赛看谁先高潮——我肯定是最后一名——你和姑争第一——我当裁判——不过我当裁判可能不公平——我会偷偷给他透露你们的敏感带——比如妈你的左耳垂、姑的右乳夹根——上次天台那次你自己说左边比右边敏感——我都记在这。”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的正确位置,然后抬头看向从浴室方向走进来的我。
我冲完澡回到卧室时正好听到林婉在编排她的“裁判作弊计划”。
我走到床尾,用擦头发的毛巾在她脸上轻轻甩了一下,毛巾尖从她鼻梁上滑过去扫掉了一颗残余的水珠。
林婉伸手拽住毛巾把我拉上床,从另一侧爬到她妈和茜茵之间,手脚张开把三个人都压在她身下——她的左手穿过王秀兰的背后扣在她妈的左乳上,右腿则架在陈茜茵肚子上,头从我和她妈胸口之间探出来对着我的方向,用那种在林婉身上极其常见却又每次都有细微不同的快嘴节奏说道:“表哥,下午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刚才在浴室里我跟姑商量过了——今天下午要买三样东西:一盒消毒湿巾,一瓶润滑液,还有——”她把她妈的脸往上推让她看着自己,“——给你买一根按摩棒。不是姑那种细的。是专门为新手大妈设计的——不是大妈——是熟女——页面写的是'温感硅胶',摸上去不凉。然后——”
她的话被王秀兰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不是那种老式翻盖机的单音铃声,是婉婉上次回去帮她设置的一个流行歌曲片段,听起来像某个综艺节目的主题曲。
铃声从客房方向传来,穿过走廊,穿过主卧虚掩的门,穿透了床上四人刚刚还在嬉闹的黏稠气氛。
王秀兰的表情在听到铃声的一秒内从松弛的高潮余韵迅速切换成了她过去二十多年里最熟悉的那种状态——母亲,操持家务的女人,那个从不会漏接任何家人电话的秀兰婶。
她推了推林婉的头让她从自己身上起开,又轻轻把茜茵搭在她小腹上的手挪到床上,然后翻身下了床,赤着脚快步穿过走廊,在铃声即将自动挂断前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整个人的肩膀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松下来。
她靠在客房窄床的床头板上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利落,但有一点点沙哑——刚才叫床叫的,希望电话那头的人听不出来。
“大柱。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出她男人的声音,粗哑而洪亮,隔着电磁波的压缩也能听出他正在工地上,背景是搅拌机的轰鸣和工友们大声喊话的嘈杂。
王秀兰听了几句,眉头微微拧起来——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对方说的话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他在电话里说他工地上有个伙计家里出了急事,他把人送到车站借了两百块路费,所以这个月寄回家的钱得少两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