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在温。肉还在烤。风还在刮。
那群人回过头看向身上略显狼狈的李霜月,几个男人像是一眼哈哈大笑,说着这汉人也不过如此,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草原莽夫没有汉人守规矩,起码在汉人还在由于可不可以的时候,那群喝了烈酒的男人们就因为瞧见李李霜月的脸蛋,小巧玲珑,精致至极的脸蛋上露出后那群好似草原狼一样的男子们朝她步步紧逼,李霜月就是为了这群男人而来,在军营快四月了,日子过得愈发寡淡,那草原胡骑也并未难打,其实也就是些只知蛮力的莽夫。
至于前两位将军的丧生也只是怪队伍竟有内鬼,如今在严查之下那埋藏在两万军队中的一百零三个草原人被揪了出来,至于下场也是惨烈,也算是替逝去将军报仇。
而这烈女还未遇到缠郎自己身下就受不住,可惜不能在自己军队内这般,且不说兄长还在,若是被传出去可不好,至于这些莽夫她便不怕,先享受后杀害。这简直就是天伦之乐。
她的衣裳被残暴撕开,那傲人的身姿,藏在盔甲之下的胸乳肥大软乎,草原人很快伸手去掐,李霜月顿时昂首愉悦的叫出声来。草原人先是蹙眉,几人相视几眼后仿佛是在确认此刻这个被他们玩弄于手掌控住的女人是个中原人吗?他们对中原人的认知便是保守,女人更是裹得那叫一个厚实,如今看着这个一脸淫像的女人他们羞辱之心更重,李霜月被拽着脑袋,一根要比六月婴儿手还要大些的星性器似巨物一般在她眼前晃荡,她顿时咽了咽唾沫,摩挲着大腿脑中已然想入非非。
男人将她的脸摁在性器上并发出嘲弄的声音时,李霜月暗道终于得偿所愿,于是张开那嘴,含住这精神的茎身,龟头被富有技巧的舔舐,她花穴菊穴在闻到男人性器的闻到时便已然等不及了,打开双腿,以跪爬姿态自行扩张,时不时发出的声响被藏在塞满性器的嘴里,骚豆子被把玩的肿胀,战士没了平日里的那股狠戾如今像是发情的禽兽自甘在男人们身下渴求着垂怜。
那一根来了又走,穴内换来换去的性器让她渐渐分不清,意识模糊,欲仙欲死,她可以坦率的将身体展现并让他们采摘,淫秽的情形任何一个人来了都会被勾了魂,自甘堕落的加入这场混沌。
李霜月玩够了,菊穴花穴都被男人的精液填满。颠鸾倒凤的日子重新过上也算是久旱逢甘霖,在男人又一次打算插入的时候,已然魇足的李霜月勾唇轻笑,电光石火间,匕首出鞘将男人的性器硬生生割了下来,接着传来男人尖锐的叫声,痛苦的滚在地上,而其他人立马警惕,他们用着李爽月听不懂的草原话似乎无比义愤填膺,但李霜月显然不惧怕,本就是扮猪吃老虎罢了,她抄起藏在暗桌里的红缨枪随意披上衣服后与几人打起来。
身姿敏健,动作轻快狠,招招致命,哪怕对方是比自己体型大上不少的草原壮汉也无力打得过李霜月,很快落下阵来,李霜月提下一人头颅丢在营帐外挑衅,很快一场由李霜月挑起的乱事出现。收到烟弹传告的李家兄长带着队伍来到此处,所见便是在自家小妹被挟持于此地,好在小妹功夫了得自保逃窜,竟还杀了几个主要领袖。
在然后这场战以中原人胜后缓缓落幕。
……
李霜月卸甲时,剑上的血还没干透。
四个月。从春深打到夏末,北境的风沙磨穿了她的铠甲。最后一战在落鹰峡,她带三百轻骑断了西游戎骑的粮道,兄长主力才得一举破关。战后清点,她亲手斩将七员,兵士们私下叫她“罗刹“,因为这小女子进步飞快不说,还做到后期杀人如骂全然可以说这支队伍当中估计也无人能敌。
“真想回京了?“兄长擦着佩剑,头也没抬。
营帐里弥漫着血腥和艾草混杂的气息。李霜月望着案上那盏将尽的油灯,想起京城上元夜里的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