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济渠边的芦苇开始抽穗,采石场的工匠们光着膀子干活,汗珠子砸在青石头上,却比前些日子痛快多了——北边打得赢,南边才能守得住,这个道理,连凿石头的老汉都明白。傍晚时分,运石头的船顺流而下,船娘们唱起了新编的小调,也算是惬意,好在战乱平定,未侵扰到城内百姓的安居乐业。
蝉叫得没那么响了,萤火虫也稀稀落落。有天夜里起了风,院子里梧桐树落下第一片黄叶,此时已有些月数的南宫肚子也有了形状,身体的曲线也有了柔和,侍女为其按压着肿起的腿,她则瞧着窗外,手中是来自战场的书信,李霜月得意洋洋的报喜,心里头也渐渐踏实下来。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传遍城中的,长枪飒爽女将军的名号也是随着胜仗传开。自然,吕德也知晓着时候已到。
于是这个不速之客在南宫屋子外站着瞧发呆的南宫,这美人日渐圆润,却反而更有姿色,更倒是珠圆玉润颇有杨贵妃之样。吕德咂嘴,还是不得感叹于此女样貌非凡,早听闻南宫母亲有京城第一美人之城,也难怪先帝独钟于此一人。
他等着侍女离开,迈着步子便踏了进去。吱呀的声音吸引着南宫的注意,回眸瞧去,南宫脸上显然出现一怔,吕德似笑非笑,“陛下可不要忘了,这胎也稳了,事也平了……”他突然间停下话语,上下打量南宫,这般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让南宫的身体竟也开始泛起热。从胎开始稳以后,这些天里也多次有过反应,沐浴时清理身下怎么擦揉都无法将那泛出的蜜汁擦尽,大张着腿偷偷在床上偷玩玉势时被归来的夜王发觉,又是舔穴又是吸乳的伺候,但就是治标不治本,这身子也当真是变得却男人不可,但奈何她担忧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一直忍耐。
初为人母也有诸多事情不大了解只得从太医嘴里听,不知道能否行房事但又不好意思向其询问怕旁人误解自己的身子骨饥渴的不行。谁曾想被心细的夜王察觉,也得怪自己玉势并未放好,肚子圆润后总是犯累犯困,玩的不到一会儿就浑身湿漉漉,一个高潮便能精疲力尽于是无心处理狼藉,盖着被淫液沾染后肮脏的被子睡着,帮着南宫处理些无关紧要的奏折后回到南宫闺房,见美人已然盖被入睡,恬静的模样惹人怜爱,夜王迈着步子走进一瞧,看着那根掉在床边的玉势弯腰捡起,看着上面的浊液,细嗅一番,暗道小狐狸精。
他倒是也没有想到一个怀孕的人能够性瘾大到连上朝都要塞玉势,也是瞧瞧走在帷幕后瞧见饥渴的女帝不管头上叮叮当当的饰品,只是靠在龙椅上,听着底下大臣的发言和丞相的回复,嘴里咬着绳子忍着不发出声响,上衣解开用力揉着比之前还要大的乳房,好似蹲坑如厕般的双脚蹲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一上一下,夜王也是被这副样子惊住,久久无法回神,身下更是肿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他躲在暗处,目不转睛,一边想着场景不适合做这些心念着阿尼陀佛,手却罪恶的伸向里裤,那算上精品的性器撸的那叫一个硬挺。
南宫不满足,前后两穴被玩弄的稀里糊涂,但却迟迟没有高潮,一股架在胸口处不上不下的欲火不知该如何解决时,那阶台之下发出熟悉的声音,吕德说了些有关水渠的事情,可偏偏就是这一两句声音刺激着南宫,高昂起脑袋,身下的水喷泄的整个龙椅狼狈不堪,差一点就要坐到底,她踉跄后下意识护住孩子,而夜王瞧见这一幕时一惊,阴茎都被吓软了不少,他匆忙理衣物,迎上前去,南宫倚靠在他的怀中,水汽氤氲的双眸瞧着夜王,殷桃小嘴一张一合,凑到夜王旁边说了些什么,夜王一惊,瞧着周围,那一声声议论的声音,哪怕心中知晓那些人看不见,也还是心惊胆战。
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正勾引着他丢弃道德伦理,邀请着自己共沉沦,散发骚腥味的下体流着的水蹭在男人的衣物上,一下两下的,拿着自己那肥阴唇去坐那阴茎,两半蚌肉包裹着阴茎,一上一下,夜王叹着粗气,解开里裤,性器从中弹出来时,这也算是同意了,但他还是担忧:“陛下可要小心龙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