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大呃呃……”她撑着吕德的肚子熟练的动起来,前穴肏弄潮喷多次她便借着淫水扩张起后穴,随后贯穿,开始自己新一轮的驰骋。
就此以后南宫美美害喜就要跑上吕德这儿来,吕德计算着账本,她便趴在地上两个穴皆塞了东西,满当当的,嘴里满足的含着性器。
……
二女回归以后,蔡元吕德便日日让二人来到凤落馆,二女确确实实过上了一段如似神仙的生活,两个不知疲倦的男人和两个填不饱的女人在小小的一间屋子里待了许久,令吕德感到新奇有意思的还有一事,那便是这月份愈发大的南宫开始产乳,也是某天吮吸其乳房时,听着南宫叫床声逐渐痛苦,似乎当真痛,吕德显然发愣,思索一番再度尝试,捧起那明显更大一些的胸乳仿佛摇晃能听见水声,忽然就明白为何如此,怕是到了产奶的月份。吕德便难得有了脾气哄起来,和温柔话语不同的是他那粗暴的动作。
似乎要将胸前两颗乳粒给咬下,口腔内很快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接着就是女人不断传来的叫喊声,另一边,李霜月和蔡元二人已经颠鸾倒凤上,肌肤相撞的声音,“啊啊啊啊,快!深……”李霜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腿被蔡元架在肩膀处,好在李霜月韧性好,显然能够受住这一番动作。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便交换对象,开始玩弄起另一位,蔡元蹙眉瞧着此时大着肚子的南宫,看着她身上不满爱欲的痕迹,闭不上的大腿此时就这么敞开,明明被狠狠肏弄的穴却依旧一副动人的模样,蔡元只是这么一瞧下体便开始活跃起来,身体内的躁动更是压抑不住。
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告知与他动作尽量柔缓,虽说身体上不够满足,但操弄一个月份大的孕妇这种强烈背德感,这种来自精神上的愉悦和刺激显然已经大过肉体。
精疲力尽以后,两个魇足的男人离开屋子闲聊起来。
“何时让他们回来?”蔡元询问,瞧着最近略显疲惫的吕德,“要是再不回来那南宫可就要生了。”
吕德让蔡元不要着急,说着过几日便好了,让其好生准备即可,蔡元虽说应下,但内心依旧还存有疑惑,自然也是在吕德跟前坦言,吕德也并未特意隐瞒,说出前几日自己继续回去处理那商船一事,竟在那儿遇到夜王会江南勘察。
吕德从京城回到江南时,正值梅雨季节。他表面上同南宫说在凤落馆旧址还遗留东西,上一次忘记了这一次想起来便打算前去。但实则是为了亲自督办尚船一事,自从上一次险些被发现,吕德属实放心不下,趁着如今还有机会索性来处理那批货。
那些胡人属实不大聪明,寻了半天也找不到法子。但奈何不住这个船上的东西是万万不可被发现的,这些东西在京城权贵中炙手可热,却统统见不得光,或是违制之物,或是番邦禁运之宝,每一件都足以让买卖双方人头落地。
“大人,“那湖人曾担忧地问,“这般大张旗鼓,不怕官府查问?“
吕德当时只是摩挲着手中一块温润的玉牌,淡淡一笑:“查不到的。就算查到了,也有本官顶着。“
那玉牌是女帝南宫亲赐的“如朕亲临“牌,满朝不过三块。一块在司礼监掌印手中,一块在禁军统领腰间,最后一块,便悬在吕德的襟前。
梅雨将尽未尽时,第一艘商船终于完工。
那日吕德正在舱中查验一批新到的龙脑香。这种产自西域的药草色泽金黄,气味浓烈,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粒,便能让满室生香三日不散,但除了这些,这最为厉害的一点就是用于做起情药来简直威力迅猛,再是无欲无求之人若是碰上此香也会化作那情欲的兽变得混沌不堪。吕德小心翼翼地用银刀刮下些许粉末,凑近鼻端细嗅,忽然眉头一皱,显然这批次第不对,似乎掺了寻常樟脑的劣货。
正要唤那胡人过来问,舱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起初他以为是水手们又起了争执,这些西戎胡骑性子烈,三言两语不合便拔刀相向,这几个月他已经见怪不怪。但很快,他听清了外面的喊声,是官话,带着本地口音,说的是“奉宪台之命,登检走私舶货“。
吕德的手顿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