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元年,先帝驾鹤西去,膝下仅有一女,算是从小天资过人,于是这皇位也顺利成章的落到她手中,但稳住这位子和保住朝前风平浪静一片祥和的靠得害得是先帝所留下的班底忠臣来辅佐,许是日子轻松惯了,于是这心也就比这天高,竟也开始觉着这日子过的索然无味起来了。
在那正殿里品几口茶便自己定夺,他幼时常看父王微服私访,去扮成那平民了解实际民生民情。
于是,没有告知他人经别人定夺的情况下,随意告知几个人帮自己安排带着自己从小的贴身护卫李霜月,二人乔装打扮,化名富家小姐凤芊芊,带着出宫令离宫。
路程不算遥远,快马加渔船来到经济富饶的江南地区,在游玩中来到了江河县,虽已然知晓此地繁华,但果真见到却还是心中震撼,船夫见二女面中的那副好奇样,清清嗓子就开始讲起在江河县的风光无限,但讲着讲着着船夫卖起关子,凤芊芊听不下他这幅卖关子的模样,丢了几颗金瓜子赏那船伙计,船伙计急忙捡起便开始将起县里的故事。
这个县有个县令欺男霸女,贪污受贿,这船夫讲着讲着突然不正经起来,说那哪家小官爷的老婆被抢走,抢走时哭天喊地,待了几天,被送回来一脸痴态,还想着回去,大伙心里都清楚小官爷那漂亮老婆被掳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对了,还听说小官爷老婆回来时那底下的洞里还塞了东西,取出来时,啧啧,骚液哗啦啦的流。”船夫轻浮的说着,二女蹙眉,李霜月开口道“够了,这东西跟女子讲就不大好了吧。”
船夫连说几个是就不在不正经的讲些民间八卦,但江河县令这号人确实也就记在女帝的心里,她摆摆手在靠岸的地方下船,她思索再三,想亲自去处理此事,李霜月出口阻止,“陛……小姐,县令贪污腐化的事您大可以直接去让官令去管,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无事,孤自有策略,若是暴露,孤的黄龙令牌在此,堂堂女帝他敢如何造次?”她傲气的说着,似乎并不思索着此事的艰难,让李霜月在外边接应自己,孤身一人,心中想着那糊涂的扮猪吃老虎,想着能够成为蛇大口将猎物整只入腹。
但毫无头绪的她也只能随意走着,衙门门口聚了不少人,探着才知晓有个男子正在控告那县令吕德,他说自家未婚妻前几天和自己走夜路时被吕德手下的人抓走,自己反抗被打成重伤,怒斥县令欺男霸女云云。
女帝蹙眉听着,心想此男不会就是船夫口中的小官爷,心说可怜,也就想着借此事可以除了吕德这一祸害。同时帮助男子解决此事。
她出口为男子作证,并同男子列举那县令的罪状。
这县令在控告完才慢悠悠的出来,身材较为肥胖的男子身旁牵了个婀娜多姿的美娇娘,男子情绪激动指着那小娇娘说是自己未婚妻,女子全然不在乎男子,攀附于吕德身上,丰盈胸乳在吕德手臂一蹭,毫无被羞辱的模样,反而风情浪荡,低下看戏的男人们玩笑道,往远处站都能闻到那小娇娘底下的淫味。
男人自然知晓男人心中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想法,吕德故意捏了捏小娇娘的软腰,小娇娘没忍住娇媚的唤了声,好比点燃一只火。
且不说昨夜风流。县令屋内,烛火摇曳,白日的小娇娘此刻跪在地上,对着县令那根粗长的性器发馋,又舔又嘬,身下还插着玉势,身下愈发大的痒意让小娇娘无法安心舔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性器,只能扭着腰让玉势在体内动一动,吕德见着骚浪的样子不耐烦的往女人的双乳上来一巴掌,女人嘤咛着,吕德固住女人的脑袋,不顾女人窒息的挣扎,一下一下的深插,即使疼痛即使有着强烈的窒息之感,女人却还是爽的潮喷,还尿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