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不止又吕德,有时蔡元也会来,两人会一起操她,然后再她的肚子里灌满精液,在逼迫她喝下避子汤,有时两个男人都没了兴致,就会让她和李霜月两人不知廉耻的表演自慰,性器模样的玉势操弄着已经熟的开花的小穴,这回两人的胸乳里都存了奶水。
两个可人抱在一起喝对方奶,南宫无师自通,用奶头去操李霜月的阴蒂,然后剥开李霜月的穴,对着阴道伸舌头,学着性器交配的动作开始玩弄着那穴,等这李霜月从高潮的余韵中离开后,奶头对准了对方的阴道,胸乳的奶被挤进穴里,李霜月昂起脑袋,敏感的穴被冲刷。
而在一旁目睹这壮观一幕的两个男人心里想的东西显然不同,蔡元那挺立的性器很显然在宣告着他的躁动,而不同于他的吕德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在然后露出来的则是一种极度怪异的自豪,吕德大抵是疯魔了,在性这一方面里,他竟达到癫狂的状态。
对于一个从被发现,到被训化都是他一人经手而成的极品,这所做出的结果显然是让人无比的惊喜。
他想事不宜迟,他恨不得立马将属于他的凤落馆落地于京城,然后带着这对妙人儿去那台子上给那些装模作样的假君子们好好看看,也不知会把几个人的心给勾走。
蔡元在吕德想事的过程中心急的要加入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加入了两个小女孩的游戏,可只有一个性器的蔡元变成争夺物,蔡元此刻多么想要自己化身巨蟒拥有这两个人,同时将人操的欲仙欲死。
斟酌一下平常玩李霜月玩的够够了此时有个虽然玩过但是是极品的妙人,扶着南宫的要开始自己的斗争,南宫一整个浪叫媚叫,巴不得被身后人生生操昏过去罢了。这样的日子不停歇,两个女人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
而对于她们亦是天堂又是地狱,仿佛救赎却又是向死而生。凤落馆在京城最为热闹的节日里顺利的开张,吕德做了官不好管着店就让蔡元代替自己,起初许多女人们对这个地方鄙夷,毕竟这个充满狐媚子的地方只会吞了他们的男人。
但凤落馆可并非普通的青楼,他要的不仅仅是男人,他们要的是所有人都失了智着了魔一般的只知道怎么得到性上面的愉悦。
而凤落馆真正的含义是让凤凰坠落之地。
官家富家平民贱民,不管是侠肝义胆还是傲气,落在这个地方可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好几个小姐被勾了进去,媚骨硬朗英俊的男人,一副比自己还要富贵端庄的模样,却做起了伺候自己的事情。馆里除了情色交易就是胭脂水粉,还有大烟。
这令人上瘾的大烟就是那蔡元背着海上督察偷渡来的。闻了此烟就会进入一个全是幻想的美好世界。但没人知道越吸越瘾,越瘾越易暴毙而亡。
开业的第一天,吕德坐在最高的屋里隔着窗子看清下面所有,哪个小姐要了男人,那哪个少爷把性器捅进了妓女的穴里,都印入眼帘。而身下传来啧啧水声,南宫被蒙住眼睛,屁穴里塞了根玉势,后面还有个用狼毛做的尾巴,她卖力的吸着,囊袋被她又亲又吻,空荡荡的花穴磨着吕德的脚,吕德轻抬脚趾就没入了一点。
下面如此淫乱,吕德面上却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而是看着底下的达官权贵有何人是可以攀附的吕德这辈子除了算计就是算计,什么都在他考量的范围内,什么都必须为他所用否则就是毫无价值。
他蹙眉挺腰在南宫的嘴里来了几个深顶泄了身子就将裤子穿上,起身叫人准备准备。
南宫和李霜月二人在玫瑰浴池里被人伺候洗漱,然后穿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衣裳,后穴了各塞入了根毛绒的尾巴,然后作为势头被放在的最顶层楼的戏台子上。
吕德拍拍手,叫蔡元唤人去放烟花,这烟花从南方快马加鞭运达北方的,南方有个擅长做烟花的地方,吕德花了大价钱才淘到的,几箱烟花放在华灯初上的夜市中央,那是一处空地,蔡元叫人点燃烟花。
休的一声飞到顶端,在周围路人包括屋内那群人的眼里像花一样绽放,就像是七彩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