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何处我便在何处,你休想在我不在时对陛下无力,蔡元功力了得我无法与之相抵,你,我可说不准。”李霜月面色阴沉的说道。
吕德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过大的反应,面上依旧一副笑,“行吧,那李卫士就在这儿待着吧,其他人先出去。”他摆摆手,本来被人挤的房间一下子空荡了起来。
“有话快说。”南宫眼都没抬,只是一副淡漠的神情看着自己手心。
“陛下,臣想您助我,我相信陛下你会愿意的。”吕德勾唇笑着。
南宫蹙眉:“你为何如此笃定?如果只是在想朕的那张卖身契,那朕劝你心死,那东西威胁不到朕。”
吕德脸上表情一滞,一瞬后恢复原状,他勾唇:“当然不是,我知晓陛下南巡并非简单视讯,更不是游山玩水,选在南方这几个有水路的地方到底还是为了通货。”
他贪婪的看向南宫,眼神好似无底洞。
“北方那地方势力又要造反,前年水涝去年干旱,粮仓空缺,如今只能南粮北迁,可为避险,求稳求快,水路最优,但货又成了问题。”吕德看着南宫沉思的脸便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商讨的余地,他乘胜追击道:“但陛下你是清楚的,我有一个粮仓,不过陛下放心,我吕德早不干抢百姓东西的事了,这些东西都是那些达官赊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了。”他声音放轻,手中比了个数:“仓库里的货原比陛下你想象的多,与其挖空国库,不如投奔于我。”
南宫蹙眉:“要你这么说那对朕岂不是都是好处,你又捞到了什么?你不可能如此好心,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接下来要是朕应了下来,你不就要狮子大开口的提要求了吗?”
吕德轻笑:“怎么会,臣的愿望可小,只是不愿在继续困于这方寸之地求陛下带我回京,给个能上朝的身份即可。”
听到吕德的话,南宫只觉这吕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属实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敢提这个要求,愤恨道:“你想的到美!”
“陛下息怒,还请陛下多想想此事,要是有答复了随时可来寻我,行了,快先享受着吧,臣先退下了。”吕德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该真是不够顺眼,若不是知晓吕德什么德行,可就要被他这样样子骗了去。
也对当初也就是听信吕德的话才在此地走上一条不归路,脑海里忍不住去想那颠鸾倒凤的生活,本就有性瘾的南宫只是在脑中回忆片刻,下体就开始湿润忍不住夹紧大腿,她遵从自己的本心,并不想忍耐,一是忍不住,二是何必为难自己如此。
同时她还有太多疑点想问吕德,虽这满嘴谎言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十句九句假,她看向身旁的李霜月,其实从吕德开始调侃南宫时她就忍不住要拔刀,她多么想骂这个无耻的男人,让他不要在洗脑陛下,可南宫给了她莫要随时乱动的手势,于是她只能像一个背景板一样毫无存在感。
南宫温柔的喊了喊她的名字,随后勾勾她的手腕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吕德聊点东西。”李霜月的眼神里出现不解,但她依然照做,听南宫的命令默默离开,走时不忘回头一看身后,在对上吕德时怒气十足的瞪着吕德:“劝你老实一些,别对陛下做什么无礼的事情。”
吕德呵呵笑着:“那是自然。”
钓鱼就是要将鱼线拉长缓慢等待,愿者上钩。
门关上那一刹,吕德失了正经的模样,凑到南宫的身旁嗅着南宫身上的香,“陛下的穴可还想我,还真是无法离了人。”
他把里裤脱了,粗黑的性器直挺挺的站着,散发麝香的什物成了诱人的苹果令人垂涎,南宫摆摆手:“上来。”
吕德两眼一眯很快就会意,南宫让他跪下抬脚在他那什物上又磨又按,性器在白皙的脚心里肿大,腺液流出时的那股骚腥味成为了勾人的情药,,但或许是因为赌气,所以南宫强行保持着理智,他要让吕德来伺候她,就像过往那样她伺候吕德一样。
她居高临下的看向吕德,“伺候好朕”四个字说出口以后,所有的主到全哗啦啦的落到了南宫身上,南宫接下自己的腰封,用绑带绑住吕德性器的根部,随后撩起裙摆露出那粉嫩的穴:“水多的慌,你可要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