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溯,她默默从爬起来,对着吕德说道:“朕决定繁衍子嗣。”
“哦?那又如何?”吕德满不在乎的说着。
“所以打算不来了。”
此话一出,吕德挑眉好奇的审视着女人,仿佛在看一个痴人说梦的傻子。吕德抱起女人,放在自己腿上,含住女人的乳头,那颗乳头在日复一日的亵玩里肿胀到不行。
“怀孩子就跑来这里,我给你吸奶。”吕德说着黄暴的话,掐着女人的腰本意自然也是在威胁,女人逃不了,但她可以有一定的自由。
堂堂一个帝王不得不落得个这番田地,但他却也不得不答应。
吕德当然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且不说男人本就占有欲强烈,总是认为这个是自己的那个是自己的,仿佛这周边一切都该为自己所用,当某些东西将要脱离自己的掌控时,内心那股难以掩盖住的那股狠厉,眼前这个龙中龙凤中凤,天皇骄子都能被他玩弄于拳掌之间。
他自己都糊涂了,糊涂到认为这个女人就应该全心全意的辅佐着自己,不得有任何令自己不满意的事情发生,他就这么限制着南宫,直到南宫跟他说,她奉命朝堂荐书,日日批文皆有催她繁衍子嗣之事,确实大臣们所言极是,历代皇帝都要有自己的继承人,否则着万水千山,这浩浩江山就得拱手让于其他,哪怕她愿,南宫心中也能想到她那逝去的皇阿玛不愿,即如此之,那她自然会去听大臣们的建议。
去诞下自己的后人。
吕德自己或许都并未意识到眼神中那股不屑以及愤怒,哪怕是意乱情迷,哪怕是被快感折磨后流出的泪水将眼前的视线模糊,南宫还是将这情绪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心中竟也有得几分畅快。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南宫到底还是恨,恨吕德让她变成这副不堪的模样,一代骄子,落得他人帐下欢,到底是自己的不成熟让自己栽下一个跟头,此后的万万日,依旧要为自己的决择吃尽苦头,而吕德贪财好色,行恶之端,做尽坏事,到最后连她这一国之君也被压在底下,为的皇家颜面甚至不惜让更多人染指于此。
到底,南宫心里恨着吕德,埋怨吕德,但又惧怕害怕着吕德这个疯子,她叹息,勾住吕德的脖子,含住他的脖颈,像只美人蛇缠绕住男人。
关于南宫选帝后也是相当难的一件事情,并不是没人愿意嫁,与之相反的是,太多人想要把握住这么一个机会,攀炎附势,从此成为亲臣。
由此便可以得到许多利益,富贵也好地位也好,当今乃盛世,哪怕南北关系依旧不够融洽,但在这日益变好的日子里,总有人想要一点力气都不施展的得到好处。
抛弃掉些就利者还不够,还有一部分人,在先皇在世时埋下一些旧仇旧怨,这群人狼子野心,时时刻刻盯着南宫的位置,他们不愿听从着一个女人的命令,明明日子足够舒坦,信奉儒家仁慈的君主并未在意过往的是是非非,于是让他们过着足够舒坦的日子,对其的惩罚也就被发配于边疆行劳苦之事,肥水养出野狼。
养心殿内,南宫闭目养神,浪够了的李霜月被蔡元吕德二人特批准可以离开凤落馆,南宫极度不满这个所谓的批准,不知从何时起,她渐渐的不在同往日一般对于吕德的话进行不经大脑思考的认同。其实说到底也是认清自己身份后对自己所身在的境地而感到万分不满,但在这几乎快三年的时间里,且不说为床上人,日日相处,只言片语里也能够了解一二。
吕德就是那淫人的五通鬼和妒心极强的红眼鬼。南宫轻笑一声,李霜月看向南宫,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询问:“陛下,若是吕德把手伸向你的婚姻大事又该如何是好?”
“他怎么敢把手伸到朝廷之事,他只会用朕和他之间那一点点的勾当来威胁朕罢了,但朕从不觉得这些事情能够阻挡住朕,朕到底也是皇帝,他一等凡夫俗子,对我所行之事就是赤裸裸的亵渎。”不知不觉中他连着对自己的自称也改变,说完以后怔愣片刻,她在认可自己说的话,仿佛是害怕自己心里那颗蠢蠢欲动都淫乱之心扰乱她的判断,身体早已习惯被男人灌溉又怎么能从一瞬间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