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下身裸露出来,虽说不及南宫,但这珠圆玉润的美人,吕德怎么能够把持得住,于是他一把将女人摁在地上,那根傲人的粗长直直的贯入女人那已然分泌出蜜汁的花穴,将里面绞得一团乱,汁水横飞,刹那间,女人的脑子里成亲一团浆糊,一道白光在脑子里一闪,顿时间失去脑中清明,几个深顶。
“啊啊啊———太深了……”
那娇嫩虚弱,象征女人特征的子宫被翻云覆雨的搅弄,快感如潮水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岸边,女人被快感折磨的涕泪横流,那张好看的脸上变得一塌糊涂。
而南宫正在门口细细的听着,胸腔不断起伏,双手交叠放在唇边,遮住脸上的笑容,随后露出怪异而又病态的笑容,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做法,这种极乐她从内心的开始推崇,于是,她拉着其他人同他一起坠落进名叫欲望,性爱,情潮的沼泽,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里面叫床的声音让她身下止不住的痒,刚被操过的穴带着被过度磨擦的红润,穴肉微微外翻,阴蒂被磨的肿大,这样动人的下身泛起水,就像那泉眼般孜孜不倦的往外流出,她伸出手指在那穴里抽插,哼哼唧唧的,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能够贯穿她那饥渴的穴。
于是她夹紧腿主动进了那间屋子,里面的官客以等候多时,蓄势待发的性物直挺挺的站立着,带纱的美人进来,南宫趴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对着底下的官爷们,腿大张着,她两只手扒开自己的下身的美穴,手指坏心眼的在穴里抽插,嘴里说着蔡元那粗人教的浪话:“啊呃呃嗯…不够,还要……要官爷进来……噢噢骚穴发大水了”说着她抖着身子,一股失禁感传来,因高潮而颤抖的臀在底下如豺狼虎豹的男人们眼中就是一块肥满可口的肉。
底下许多人发出粗喘,南宫蹙眉看向底下丝毫不动的男人们,眼神中的不满反倒是像幼猫爪子般挠着男人们的心酥酥麻麻,再然后也不知是谁先把手伸出来,妖精般的女人身上多出无数双手,每一个男人都想要占有她从而获得肉体上至高无上的欢愉。
两根性器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入南宫那人见人爱的宝穴里,当然男人们也真的这么坐做了,内里的紧致让男人们发出舒爽的喘息,胸乳被挤兑到一起,中间插了跟黑紫黑紫的性器,想要发出难忍的淫叫却被性器堵住。
南宫的十根脚趾收紧又绷直,绷直又收紧,整个人软下来,屋内多出一股迷香,谁都能闻出来此香有着催情的作用,同时也有着让人上瘾的能力,人失了智,好似发情的野兽。
长夜漫漫,凤落馆的大灯还亮堂着,繁华的模样削弱旁边店舍的气派,男欢女爱的声音在屋子里响彻。
再然后,魏小姐每天晚上都会来到那间屋子,那间屋子多了新的玩法,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自愿做鸡鸭的人,就会把臀部扣在一个挖了洞的墙上屁股对准另一边,好比公共厕所让人随意抽查,魏小姐只是震惊一瞬随后露出兴奋的眼神。
谁又会知晓京城首富的女儿此时此刻甘愿屈服于他人身下,任由对方折辱她。
但同时她也会忘记不了那一夜吕德所带给她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吕德很擅长在性欲上给另一方带来难忘的快感,让其流连忘返,想到销魂一夜,魏小姐的身子似乎又馋了。
吕德就像是和她有着心灵感应般,叫花妈妈将人从屋子里带出来,不过那间屋子里多了两位不速之客,一进门,蔡元和吕德二人一个插着李霜月的屁穴一个插着花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兑着。
李霜月白眼直翻,蔡元含住李霜月吐在嘴巴外的舌尖,一口含住,胡乱搅动,李霜月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身上,吕德则浅出深入的操弄着女人的屁股,两颗鼓囊囊的囊袋打着女人的屁股,分明是个习武之人,浑身肉的结实的紧,偏偏就胸前的巨乳和屁股上的肉软的扇一掌能掀起肉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