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月在一旁看着自己下体发痒,随手挑起一旁擀面的面杖,用猪油润滑,对准自己那已经躁动的穴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她很放浪,落沉哪怕是意乱情迷也会咬紧牙关尽量不泄出声音,而她则是生怕别提人不知道她爽叫得可谓是愈发起劲。
一个夜晚,两女一男,过着全然没有理智的日子。
……
二人确实离开了凤落馆,但是李霜月也受罪,她前去吕德蔡元二人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做的混账事,然后理直气壮的要二人卖她这个面子,蔡元有些生气,显然表现在脸上,但吕德却只是笑笑同意但是要求李霜月必须去那间最高层的屋子里。
李霜月爽快答应,蔡元不解看向吕德“你就这般答应她了?”
“当然。”吕德收回视线继续算账本。
“什么好处都没有还放了两个人?”蔡元气愤道。
吕德抬眼看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当真觉得我是这般如此的人?”恍然间蔡元便懂了什么。
而李霜月也很快就懂了,一打开门是一群男人,数着数都超过十人,她瞬间明白肉偿的真正含义,那一晚,或许更加明确的说连续两日的折磨,吕德挣了四百两黄金,而李霜月也属实快死了,仿佛浑身有洞的地方都被精液灌满。
不知不觉中,风落馆已然在此地开了不下三年之久,在南宫的扩张宣传引诱之下,许多烈女化身为妓女,管家富家的小姐,放下架子,好似着魔般放浪的做着妓女,更有甚者,连男子都难耐寂寞,做起小馆。
一只又一只的凤凰落入着凤落馆之中。
用精血滋润着这个馆子。一切都在诡异中生长,但无人觉得怪异,而凤落馆在春光乍泄,冰冻的川河融化的日子里,蒸蒸日上。京城依旧是繁华盛世,而在这样的中央,凤落馆显眼至极,仿佛与世隔绝,在一点又一点的喂养之中保持着华丽与奢华。
这当中开发的业务愈发的多,它所包含的地位已然不止是一个青楼,在夜晚将至时此地便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这里古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奇花异草竞相绽放,争奇斗艳,而庭前已然也是如此,无数美人,一颦一笑拨动人心弦好似一朵朵花儿。
凤落馆内的美人与官员们依旧过着他们那忘我的日子。美人们身着绫罗绸缎,云鬓花颜,轻移莲步,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不过所作所为倒不是神性满满,她们和他们,贴在自己的金主上,用着身体勾引,金主不一定是家财万贯也不一定是地位高,哪怕是有傲人器具或是美嫩的穴,这便是诱惑,这便是被缠住的缘由。里面充满笑语盈盈,娇声阵阵,吕德依旧站在高位上看着下面的壮观之景。而身下正连着南宫的穴,见他愣神,就差临门一脚马上就能高潮,此刻被慢慢磨着,下半身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吕德不满的在南宫那愈发肥满的屁股上来上一巴掌。
“发什么骚,有何事要求?”吕德边说边掐着女人的腰用力的操弄。
南宫一时间说不出话,被肏的翻着白眼,舌头收不回去,失声的叫着,无神的谄媚,用收缩的穴抗议。
一股热液浇在男人身下的蘑菇头上,男人抽出性器,等着南宫缓过来,一时间失去所有支撑又在性爱中身体瘫软的南宫倒在地上,狼狈的等着身体中那股潮热缓缓下降。
脑子竟也忍不住的开始回忆起前几日的事情。朝堂之上,金碧辉煌,龙椅高高在上,南宫端坐其上,她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有着不可被忽视的帝王气概。她平常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不会穿上龙袍更不会亲自来这里,只是丞相说此事他无法为自己定夺,于是她被召唤过来。
她已然狼狈的诸多日子,陪着吕德蔡元二人干着些颠鸾倒凤的怪日子,简直蓬头垢面,此时的她却头戴凤冠,凤冠上镶嵌着璀璨的明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她一双媚眼眯起来,眉宇间反倒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眼神明明是柔的可偏偏能看的出几分威严,好似母狮子的视察,扫视一番那吕德简直不把他放眼里,丝毫不在意南宫压根就不来参加朝廷,不过大伙都不大在意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