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落沉流出胜生理性泪水,瘫软在李霜月怀里,李霜月带着人走到徐郎跟前,看着徐郎身下那精神的性器,马眼一点点往外吐着稀薄的腺液,好似在流泪一般。
李霜月噗呲一笑,伸出手挑逗着男人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傲人的挺着,李霜月一手插着落沉的小穴一手撸动男人的性器,右耳是男人粗喘和对自己的谩骂,左耳则是女人爽哭了的声音,一口一口气吹在耳边属实瘙痒。双手齐下,将一男一女摸得舒爽,直至二都泄出身子,李霜月才把手伸回。
她轻轻推动女人,身子骨因高潮而失了力气的女人直接倒在男人的怀里,徐郎方才射精射得太高,以至于,腰腹以及下巴处的位置都沾染上精液,落沉这么一靠,那些液体自然而然的也就沾染在自己身上,二人靠的极其之近,唇与唇间的距离,迟来的羞涩让二人躲开对方的视线依旧假装无事发生的体面。
“是我的错。”徐郎面露难色,他知晓哪怕这李霜月确确实实的撩拨自己,想要调戏自己,但是无可置疑的是若是自己没有怔愣住没有停留,没有多看,那么就不会如此,而这件事情的发生也有自己的纵容,否则一个姑娘有怎么可能真的压倒一个汉子。
落沉知晓到了李霜月的恶劣,心中对徐郎的那股怨气少了些许,但当然并不真是消散。
她带着气看向男人,对上男人的唇,她咬牙,心悦之人尽在直尺,此时二人虽然并非你情我愿的但心中那股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太过强烈于是他们吻在一起,最先是浅尝辄止的吻唇与唇的相触,不带有任何情欲,只是发自灵魂的喜爱,李霜月在一旁看着,见二人心疼对方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发酸,一咬牙偏偏要凑上去寻一个存在感。
她凑到二人中间,吓得二人以为她要加入进这场性爱之中,当然李霜月这么干过,但她有原则,若是真心相爱何必要求人家如此这般陪自己胡闹,不过看着发酸也倒是真的,她也就比落沉大一些,前半生落在宫里习武虚度日子,后半生被迫认识蔡吕二人不得不成为一个骚浪胚子。
她扑过来动作快的连一旁蜡烛摇曳的迅速,影子变成奇怪的形状,而她握住男人的性器,扶起女人的腰,剥开女人的穴,然后将男人的性器塞入女人的穴里。
“!啊疼……好大…”落沉被粗大的性器折磨的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收紧小穴,而西徐郎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此时此刻正被心悦之人的小学裹挟着,诱人的小嘴仿佛有无数双触手,咬的他肉棒忍不住的肿大,为了面子也就忍住没有一下子就泄在对方穴里。
他忍不住的开始挺腰,落沉抽泣的声音变大,那徐郎就不知所措的放缓动作,但却迟迟不肯抽出来,更方才骂李霜月荡妇全然不同。他简直是痴迷陶醉着,李霜月做完此事也就不在管着,在一旁看起活春宫起来。
在小心翼翼地操弄中二人渐渐得趣,男人在做起这方面的事情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知道要进最深的地方是好的,子宫的腔壁被撞击,落沉骑在男人身上仿佛在驯服一头永不停息的马,不断的颠簸。
“啊啊啊…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受不住…”落沉哭着埋进徐郎的怀里哭着说疼。此时箭在弦上,哪能有不发的道理,这穴的销魂简直让徐郎难以抗拒。
或许是因为方才丢了身子的空虚,徐郎极度的先要自己能够将身下人给填满。这样的亲密接触,覆盖住他方才被其他人亵渎的痕迹,他吻住心上人的唇,轻哄着放缓身下动作,李霜月在一旁蹙眉看着,也是,她从未接受过一个男人像爱人一样哄着自己,不能够理解这种温情究竟是什么。
为了缓解落沉的疼痛,徐郎挑起乳尖吮吸,揉着白花花的屁股,调弄着对方身上所以有的敏感,换来对方的索要,以及高潮。
绞紧的穴吸着他的下体于是他缴械投降,一股浓精射在落沉穴里,落沉白皙的肌肤上落下潮红,累倒在徐郎身上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