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大方的蹲下,脸正对着男人的性器,对着兴奋站立的小家伙亲了口,男人一下子哑火,“行了,给你解决了。”说罢含住男人的龟头,嘴巴被撑成一个大哦字。她放松喉咙往里吞的更深,听到男人爽出低喘,卖力的吞吐,喉到被操的吃出血味,粉嫩的小舌头好似舔什么人间美味,吃的晃了神迷了眼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徐郎!”男人渐渐到了临界点马上就要射出来,而一个熟悉的声音显先给他自己叫软了,李霜月也不得回头看,眯着眼瞧了半天脑子里过了遍人才缓缓想起此人是那台子上弹琵琶的卖艺女。她刚想忽视继续舔男人的性器时,男人开始挣扎,让她不满的用牙一咬男人顿时没了力气,不过嘴里倒是对着门外已经呆傻住,眼泪如断珠般落下来。
“不是的!沉娘你听我说,我全然没有……想要背叛你的意思,虽然现在这幅样子也难以多说什么……但我是当真没有负了你!”男人说着就着急,一着急竟也就开始哭,打量着两个哭成泪人的男女,那李霜月就算是再傻也猜出来二人定然是定了情,互为心上人。
李霜月暗道不妙,那岂不是横刀夺爱,当了个坏人拆掉对姻缘倒也真不好意思的,显然她是知晓自己此时做错,但下一秒,她就又起坏心思。
落沉不可置信的看着心上人此时正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一起,而空气中那不言而喻的气味,已经自己方才所目睹到的李霜月正吞吐着徐郎的性器,她气愤伤心,不愿意听男人解释,想离开却又抬不起脚,徐郎着急忙慌起身解释:“不不是……额”李霜月在男人有一次开口时含住性器,手揉捏着囊袋,落沉目不转睛的看着着糜乱的画面,色情至极,无数次在少女怀春时,她多么希望能够是自己与徐郎做着这些事情。
可此刻一切都乱了套。
男人射了女人一脸,而女人不知廉耻的吃干净。然后随意披了件外衫起身,穴里还在流着乱七八糟的淫水,马上将要对视落沉心想自己此时应该马上离开,李霜月先一步拉住她。
“你这不要脸的家伙快松开我!”落沉气急了说话也就失了分寸,不过李霜月比其年长几岁,自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拉着人自顾自的说着:“抢了你心上人属实意料之外,不过既如此之,你们二人心悦彼此那就帮你们办了这件事,你们若是想离开这儿倒时候寻个由让你们可以离开作为赔礼。”
她就这么自顾自的说着全然不在乎当事人的想法,落沉觉着自己仿佛被人羞辱了一番脸颊通红,李霜月丝毫不在乎落沉什么想法,猛的拉过她,就这一个动作巧妙的把落沉下半身的衬裙给脱下来了,同时一个翘脚的动作把敞开的门带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果真就是习武之人,落沉还未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的下半身正亮堂堂的暴露在空气里,她猛然想要遮住,李霜月一个手穿过她的腿间,对着那穴一摸。
顿时间落沉怔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松手!”落沉反应一阵才开始挣扎。
“乖,给你们两洞完房我出钱给你们买屋子住。”李霜月满不在乎的说着,随后把手伸到落沉的穴里探,去揉捏那颗娇小的阴蒂。密密麻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落沉的腿一软,淫水竟也泛了起来,李霜月的手简直就像是拥有魔力,随便的挑逗就能够点起火。
顿时间落沉发出轻喘,呼吸急促。
“哎呀呀真快,给我省事了。”李霜月一边玩弄着人一边将人带到徐郎跟前,二人竟对视上,心中哪怕再有气,此时此刻这幅模样,心里有气也没法撒了。
徐郎看着落沉动情的模样,身下也忍不住有了反应,李霜月对着那颗情豆子玩弄一番,愣是把人玩得高潮,在穴松动放水一瞬间,她的手指插进去了。
“啊啊!”一股疼痛传来,李霜月摸到那层薄薄的膜。落沉显然身体僵住,李霜月的手上功夫灵活,又是伸手进肚兜里揉捏乳头,又是按压阴蒂,抽插内壁,感受着内里的变化后趁着小姑娘一个不注意捅破那层膜,落沉泄了身子,淫水喷的满地都是。
伴随淫水的是处女膜被捅破后,流出的点点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