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肤浅的男人后,她自认为了解透了男人,认为男人们的自持力几乎为零,他们酷爱随意发情,女人随意的挑拨就会让她们失了方向。
徐郎感受到李霜月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并开始把玩自己那根性器,她的手法过于娴熟,以至于徐郎很快软了身子,他实在是太纯了,就连自己都没有碰过几次的东西被另一个女人玩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知晓这样是错的。
他想推开眼前人时发出一声低喘,手没了力气。
女人的手抠挖着徐郎的马眼,摩挲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手里肿大,然后再一副惊喜的模样说道:“好大……徐郎身下不知道该死多少媚人儿了。”
“你!不知羞!”男人憋红了脸一只能无足轻重的来上这么一句,李霜月听到笑了起来,继续挑逗到:“那你倒是推开我啊?”
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一边将人的命根子玩弄于手掌一边又要将罪平摊,男人气愤极了,但很快他的大脑就开始一片空白。
李霜月在他面前撩开自己身下什么都没有穿的裙子,把那根玉势取出来,穴里的媚肉被牵扯出一些,依依不舍的缠绕住那根玉势,而更另他震惊的事那阴蒂上的铃铛,再没有见识,但也清楚阴蒂上怎么能够挂上铃铛?简直……简直!淫荡至极!
他对眼前这个全然不知羞耻的女人而感到生气,可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又不是造假,他确实被女人勾得起了反应,他羞昏头。李霜月感慨几句粗鲁的说着:“好哥哥,这大驴屌要是操进来我一定叫的最骚。”说完把男人摁到在案板上,徐郎显然错愕,想不明白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他好似那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猪肉,等着刀落下来,不过对徐郎来说的刀子变成了女人的穴,女人扶着男人的性器,花穴故意磨着男人的龟头,把自己产出的淫水抹在那性器上,听到男人粗喘后再一屁股坐下去,这体位让性器一下子埋入子宫,她脚趾紧抓,腰颤几下,噗呲一声,徐郎感受到穴突然绞紧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处男哪受得住这些。马眼跳了跳精关失守,射进女人的肚子里,李霜月浪叫:“哦哦哦啊啊……被男精填满了……”
回神后,她扭过身,一边骑马一边说着话:“徐郎怕不是早泄之症,嗯嗯啊啊……但是这大东西好爽……肏的人腰酸……哦哦到了到了……”
徐郎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女人强奸的事实,本就坡脚,更是让他恼怒,但没有本事的男人只会在受屈辱后落泪,李霜月反倒觉得更有意思了。骑得更起劲,她故意把胸埋着男人的脸男人实在躲不了,气的用力咬她的胸乳误打误撞让其更爽,抖着身子泄了出来。
“瞧瞧,到最后不也是主动的要死。”李霜月自然知道男人此时烦她,但她就像是故意铆足劲要去逗男人,让他故意看着更加不爽。男人不再说话,装起了哑巴任由女人在他身上骑,可男人身下那二两肉毕竟可是真的,埋在女人湿软,温暖,紧致的穴里,那性器果真忍不住的抖动,于是在女人富有技巧的玩弄下,马眼跳一跳,不争气的又射在女人的身体里。
李霜月感受着一次被精液冲刷的感觉后,浑身痉挛,自己泄了几次身子,浑身已然发软,李霜月懒得再动,抬起屁股把穴里的性器抽出来,啵的一声,抽丝般的淫水淌在男人肚子上。她揉捏酸软的腰,人还坐在徐郎腿上,徐郎看向女人赤裸的背影,还有那白嫩嫩的屁股,是不是蹭着自己,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自己正对着一个不熟悉的女人意淫着。
很快,下体就不争气的起了反应,李霜月感受到身后有东西抵着自己的股缝,她显然怔愣住,意识到是什么后,发出一声勾人的轻笑:“不是方才还羞愤的跟我调戏良家妇男似的,现在这又是在干嘛?”
男人羞红脸,被逗急了毫无分寸,一个抬脚,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将身上人踢下去,踢完腿开始疼起来,李霜月好歹奈习武之人,踉跄一番稳当当的站住,好看的面容上露出个不满的蹙眉,转瞬看男人也不好受,那她就好受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