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伤到李星云,所以这一脚没有动用内力。
结果就是被李星云轻易抓住,更加肆无忌惮的把玩,后来不过瘾,还摘下面具,将女帝的脚尖含在嘴里吸吮,细细品味。
“女帝怎知本帅没吃早餐,还特意献上美食,那本帅就不客气了……吸溜吸溜~女帝应该许久没有下床走动了吧?你的玉足小脚香香软软的,真好吃。”
“好吃是吧?那两只都给你,让你一次吃个够!”
女帝猛的踢出另一只脚,这次动用了内力。
不过李星云今非昔比,体内袁天罡的人格苏醒后,更是完美继承了三百多年的内力,轻松接住了女帝的另一只脚。
李星云在这只脚的脚底舔舐一遍:“吸溜~也是美食,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要是同时吃两只玉足小脚,就没法掰开女帝的双腿,欣赏你的无毛白虎嫩屄了。”
女帝的怒容变得僵硬,她不明白为什么李星云会知道自己是无毛白虎小穴。
欣赏着女帝精彩的表情,李星云歪了歪头:“很困惑吗?让我来带着你回忆一遍吧。”
“呲啦!”
女帝的双腿被猛的掰开,华丽的丝质睡袍被扯破,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就连其湿漉漉的亵裤也被李星云一览无余。
“熟悉不?你的衣服曾经被这么撕破过。”
“你、你在说什么鬼话?!”
比起春光乍现,李星云的话更令女帝动容。
李星云挑了挑眉:“哦~对了,你当时中了幻术,应该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春梦。”
女帝的瞳孔收缩:“你是说……”
“没错,你在漠北失身了,还是很惨烈的那种,被无数漠北士卒轮奸,三洞齐开,惨不忍睹。”
女帝咬牙切齿:“李星云!我杀了你!”
李星云耸了耸肩:“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次一次也无妨,只是我有些不解,轮奸你的是漠北士卒,我甚至还诛杀了对你施展幻术的罪魁祸首——大贺枫,替你报仇雪恨,女帝又为何对本帅有如此大怨气。”
女帝娇躯扭动,奋力挣扎:“我知道你跟漠北的赌约,拿我作赌,你这个混蛋!”
“那更应该责怪张子凡吧?他以天道入局,劝你代表岐国归向漠北,这才导致你身陷囹圄,沦为漠北军妓。”李星云祸水东引。
“你住口!休要再提那两个字!”
李星云笑了笑,脱下鞋子,站在女帝的凤榻之上,将脚伸向她的腿心处,拨开了湿漉漉的亵裤,那水淋淋如蜜桃般的无毛白虎小穴若隐若现。
“哈~不要……呃~不是那里……别、啊~!”
紧紧是微微触碰,女帝就娇躯颤动,屄穴处喷出一股股蜜液,浸湿了李星云的脚。
李星云居高临下,将沾满清澈粘液的脚踩在女帝的脸上:“女帝是在为本帅洗脚吗?只不过这洗脚水甚是粘稠,还带着一股子骚腥味儿,本帅甚是不喜,给本帅舔干净!”
女帝咬紧牙关,定是不从。
李星云如念咒般低语:“ㄇㄛ_ㄅㄟ……”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纵使女帝心中百般不愿,可仍眼神迷离的舔起了李星云的臭脚。
“啧~漠北幻术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算那些肏进你屄穴、屁眼的漠北将官,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让身份尊贵的前岐王、现女帝用口水为本帅洗脚,本帅应该当之无愧当世第一人了吧?”
李星云解除了幻术,女帝清醒过来,她很快认清了现实,没有自怨自艾,反而讥讽道:“折辱我算什么本事?让漠北的应天王后述里朵为你舔脚才算真本事!”
“本帅正是为此而来!”
李星云霸气应答的同时,随手脱下身上衣物,如孩童手臂般粗长的大鸡巴坚挺着,似乎随时进入备战状态。
女帝愣了一下,随即主动且卖力的舔起了李星云的脚,不止脚背,香舌甚至滑进趾缝之间。
她之所以肯这么做,一方面因为娇躯开发度极高,再加上漠北幻术的副作用,淫态已成为一种本能,否则也不会被李星云摸了摸大腿,屄穴里流出的淫液就浸湿了亵裤。
另一方面,也是被李星云的志向所折服,岐国因漠北而亡,女帝又在漠北军营中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军妓,她做梦都想看到漠北因此而付出代价,李星云此行北上若是为了对付漠北,那她女帝用身体犒赏一下对方,也在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