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爱马仕手袋里取出早已备好的医疗级针剂,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针管。这原本是用于催产和发情的剧药,此时在灯光下折射出淫腻的光泽。萧沁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她早已厌倦了单纯的自慰,那种指尖的微弱摩擦已无法满足她内部早已焖熟、极度渴望被暴力撕裂的肉欲。
“赵建国那个老东西……”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颤抖。她并不打算真的臣服,她是要借赵建国那双肮脏、粗鄙的手,将自己这副所谓的“高贵娇躯”彻底推入深渊。
她熟练地挽起衬衫袖口,露出如象牙般润泽的手臂。针尖刺入静脉的瞬间,一种滚烫的、带着糜糯质感的药效迅速在血管中炸开。仅仅几秒钟,萧沁雪的呼吸就开始变得粗重,她的双眼变得迷离失焦,两颊迅速晕染开一层病态的潮红。
那股来自小腹深处的淫靡雌香开始随着汗水扩散。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产生一种咕啾的粘稠回响,那条昂贵的、带有精致蕾丝边缝的真丝内裤,在短短数分钟内就被喷薄而出的淫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翻开的腴红肉褶上。那种黏答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如此的卑贱,如此的渴望被那个她看不起的“老狗”狠狠蹂躏。
萧沁雪开始在镜子前撕扯自己的制服。那件象征着权力的窄裙在暴力的揉捏下产生了严重的形变,她毫无顾忌地自虐般扇了自己一记耳光。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楚,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了更猛烈的快感。
“我是个……烂到骨子里的……母猪……”她盯着镜中那个衣衫凌乱、神情癫狂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扭曲的母猪般的齁叫。她开始想象赵建国那带着浓郁雄臭的大手,如何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如何将那根带着垢物的肉棒捅入她这副万人敬仰的躯壳。
药效彻底炸开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扣好西装开领的纽扣,让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凸起,昂贵丝绸因巨乳的沉甸重量而严重形变,缝线紧绷,面料透出的肤色与被软肉吞没的边缘形成剧烈冲突。让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凸起。她用纸巾迅速擦去腿根多余的淫液,却任由黑丝根部那片深色湿痕继续洇开。推开门时,她已恢复那副高不可攀的冷艳姿态,尖嘴高跟鞋再次叩响走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雌香被她昂贵香水掩盖,只有她自己知道,包臀裙下那对红肿肉褶正因刚才的自扇耳光而持续痉挛喷汁。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墨的清冷气息。萧沁雪端坐在昂贵黑檀木书桌后,175cm九头身高挑骨架令黑色窄裙的织物张力达到极限,昂贵面料因极致腰臀比而严重形变,缝线紧绷,面料透出的肤色与被软肉吞没的边缘形成剧烈冲突。萧沁雪正端坐在那张昂贵的黑檀木书桌后,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剪裁极为克制的黑色窄裙下交叠,足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摇摇欲坠地挂在黑丝包裹的纤足上。她那张绝美脸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冷艳而孤傲,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惊扰这位高门阔女的半分心神。
忽然,桌上的定制款手机嗡鸣了一声。
萧沁雪那双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眸微微一沉,指尖滑开屏幕。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充满污秽气息的指令,来自那个油腻、卑下的校董赵建国:“今晚八点,校董休息室。带上你的‘诚意’,否则明早全校都会在公告栏看到你在浴室里那些糜糯的自慰录像。”
在看到文字的一瞬间,萧沁雪那副高贵且不可方物的躯壳深处,一股浓烈到近乎焖熟的欲望如岩浆般炸裂开来。她的呼吸节奏并未紊乱,外人看来她依旧是那个冰山校花,但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那些昂贵的蕾丝内衬下,两瓣腴厚的肉褶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产生一种咕啾的粘稠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