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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犹如一台冰冷且生锈的绞肉机,在枫林市的阴雨连绵中缓慢而残忍地碾过了一个月。
对于苏晚来说,这三十个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炼狱的油锅中煎熬。
在林云安排的秘密地下诊所里休养了半个月后,苏晚凭借着子宫深处那枚异形蛋白核心腺体的恐怖重塑能力,奇迹般地恢复了那具完美无瑕的极品女体。新生的四肢肌肤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娇嫩,右侧腰腹那个被反器材狙击步枪轰出的恐怖血洞也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重新穿上了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职业套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回到了跨国科技公司位于市中心CBD的顶层办公室。
表面上看,那个高冷、禁欲、杀伐果断的王牌法务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加凌厉。
“这份并购案的漏洞大得像筛子!你们法务二部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重做!今晚十二点前交不出完美的方案,全给我滚蛋!”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苏晚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砸在红木会议桌上。纸页飞散,几名平日里西装革履的部门主管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个月来,苏晚在职场上的脾气变得愈发火爆、乖戾。她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火药桶,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都会招来她劈头盖脸的痛骂。公司上下都在私下里议论,这位冰山美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或者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
只有苏晚自己心里清楚。
这种极端的暴躁和高压的工作状态,不过是她用来掩饰内心那巨大黑洞的拙劣伪装。
每当夜幕降临,当她独自一人躺在高级公寓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时,那层坚硬的精英外壳就会瞬间粉碎。
化工厂那一夜的记忆,就像是附骨之疽般死死地缠绕着她的灵魂。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被那头狂暴丧尸活生生地撕裂,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紫红色巨屌正在她那张变异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捣毁她的子宫。甚至,她经常会在半夜里惊醒,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手脚还在不在,然后蜷缩在被窝里,浑身冷汗地感受着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诡异的空虚与幻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杨小天。
整整一个月,杨小天被关押在看守所的重症医护监禁中心。因为涉嫌重罪且案件处于高度保密的侦查阶段,警方拒绝了任何形式的探视。苏晚尝试了她能动用的所有法律手段和人脉关系,却犹如泥牛入海,连儿子的一面都见不到。
她不知道儿子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不知道他在冰冷的铁窗里有没有受人欺负。那种无法掌控儿子生死的无力感,几乎要将这位病态的母亲逼疯。
直到一个月后的这个周五晚上。
“叮咚。”
苏晚公寓的门铃被按响。门外站着的,是一身疲惫、眼底带着深深红血丝的林云。
林云走进客厅,没有像往常那样寒暄,而是直接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起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似乎给了她一些开口的勇气。
“晚晚。”林云转过身,看着穿着一身丝绸睡衣、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的苏晚,深吸了一口气,“我托了省厅的一位老领导,疏通了最上层的关系。明天上午十点,你可以去市看守所探望小天。我给你争取了半个小时的特殊单间探视。”
听到这句话,苏晚手中的玻璃水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猛地冲上前,死死地抓住林云的手臂,那双凄美的凤眼里瞬间涌出了狂喜的泪水。
“真的吗?云云……你没骗我?我真的能见小天了?”
看着闺蜜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林云的心中闪过一丝刺痛。她反握住苏晚的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凝重的意味:“不仅如此。晚晚,我找到救小天的办法了。但是……”
林云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晚:“这个办法不在明面上,而且……代价可能会超乎你的想象。你明天先去看看他吧,看完之后,如果你依然坚持要保下这个小畜生,我再把那个办法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