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老城区,空气中弥漫着煤烟与宿醉的腐臭。张大力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扣在了萧沁雪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铁环冰冷的质感让这位名门校花发出一声雌性痉挛般的低鸣。
她此刻的状态凄惨而又充满了一种堕落的惊艳。她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仅仅被一件宽大的、散发着油腻味的旧背心松垮地遮掩着,随着她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爬行,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在那布料下疯狂晃动,荡出一圈又一圈令人屏息的肉波乳浪。
“快点爬,贱货,别耽误了给老子的种‘体检’。”张大力猛地一拽铁链,萧沁雪便踉跄着向前扑去。
路边几个起早出摊的小贩和刚下夜班的民工纷纷驻足。他们并不认识这位高不可攀的圣玛丽亚学生会长,在他们眼中,这只是一个被疯子虐待的可怜女人。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萧沁雪那张即使满是泪痕与淫斑却依旧清冷绝世的脸庞时,所有人都被那种极致的反差震慑住了。
“这……这娘们儿长得也太漂亮了吧?跟仙女下凡似的。”
“看那屁股,还有那肚子……啧啧,这得被灌了多少啊,鼓成那样。”
路人们惊叹于她那对油亮鼓胀的臀瓣在爬行时扭动出的惊人弧度,更惊叹于她那由于昨晚被暴力灌溉、此时正如同皮球般微微隆起的小腹。萧沁雪听着那些粗鄙的赞美,感受着四周贪婪而猥琐的视线,内心深处那股由于母猪催产素残留带来的求种饥渴竟然再次抬头。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在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内侧,再次渗出了一丝混合着石楠花般腥臊气息的黏厚浊白。她微微扬起脖子,像是在向世人展示她那被奴役的勋章,在那对晃荡不休的沉甸甸肉囊的撞击声中,卑微地摇晃着尾椎,朝着那家破旧的宠物诊所爬去。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成畜生牵引的极致羞辱,化作了她腹中那腔腥黏汁腻最好的催化剂。
那家名为“安泰”的宠物诊所,内里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林与牲畜粪便混合的恶臭。萧沁雪被张大力像拖拽死狗一样甩在那张早已生锈、还残留着不明血迹的冰冷铁质手术床上。
兽医是一个由于长期接触畜生而显得眼神浑浊、皮肤黝黑的中年老光棍。他本在百无聊赖地抽着卷烟,可当他转头看到被铁链锁住脖子、浑身赤裸且散发着浓郁淫靡雌香的萧沁雪时,那根烧到一半的烟头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这……这是给人看病?”兽医那双布满老茧的脏手不自觉地揉搓着,目光像胶水一样死死黏在那对软糯且腻滑的硕大乳球上。由于萧沁雪正处于极度的惊恐与残留药效的亢奋中,那对分量惊人的雪白肉脂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震荡,呈现出一种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
“少废话,给她肚子来一针,再用那机器看看老子的种怀上没。”张大力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兽医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猥琐笑意,他粗鲁地挤出一大坨冰冷的蓝色耦合剂,重重地拍打在萧沁雪那由于装满浓精而油亮鼓胀、如同皮球般的小腹上。那种突如其来的冰冷让萧沁雪发出一声雌性痉挛,她那双被黑色吊带袜勒出肉环的丰腴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
“别乱动,不然这铁夹子可不长眼。”兽医狞笑着,从一旁满是锈迹的器械盘里掏出一个原本用于撑开母狗阴道进行人工授精的金属扩张器。
在萧沁雪绝望的注视下,兽医毫不怜香惜玉地用那冰冷的金属利刃,猛地撑开了她那处早已被捅得熟烂欲滴的娇嫩穴口。
“唔啊——!”
萧沁雪仰起那张清冷绝世的脸庞,发出一声破碎的浪芬。随着金属扩张器的绞动,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尚未被吸收的、带着石楠花般腥臊气息的黏厚浊白浓精,正顺着冰冷的金属槽口“滋滋”地向外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