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俞秋织的心,直接跳到了喉咙,随后便是整个身子发了软。
千乘默眉宇也是轻蹙了一下,不悦道:“只怕这是秦修扬故意而为之吧!他本来不喜欢我,如今倒是连个医生也吝啬了。”
“你混蛋!”俞秋织猛地转过脸,掌心握成了拳头便往着千乘默的怀里一下接着一下拼命地捶打了下去:“千乘默,若不是你,萧萧怎么会陷入困境里?若不是你,萧萧怎么会被秦修扬那般折辱?都是你,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
她情绪激动,有点语无伦次。只是拳头却没有止下,一遍遍地往着男人的胸膛不断地袭打着。
听闻她的言语,千乘默的瞳仁微微一暗,开始有点明白了为何自己来救她,她却这般冷言冷语相待了。所以,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叫做“萧萧”的女子的存在了!
“萧萧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当然,其实他很早就已经知道她身边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但却没有料想到她们的相交竟然已经深刻到如此地步。这时看到她萧萧而对自己流露出怨恨的情绪,心里自不是味儿。
这么说来,萧萧在她心里的位置,竟然是比他还重要了?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呢?
俞秋织便收住了拳头,眸光熠熠地直射到他的脸颊上,唇边,慢慢地扬起了一抹清淡而凉薄的笑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没错,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而萧萧,才是我应该要珍重的朋友。”
“你当她是朋友有什么用,现在她还不是因为自己而让你在这里承受痛苦?”千乘默一声冷笑:“我进入这山庄的时候看见过她,秦修扬对她可是呵护备至呢!”
早上他带着人马进入山庄的时候,的确看到秦修扬正陪着她骑马。他们同乘一骑的模样看起来相当的和谐,倒是把她弃在这里不顾了。那样的朋友,有用么?
俞秋织便笑,抬眸看着他,淡淡道:“所以说,她是因为我才会承受着那样的屈辱而没有任何办法逃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的。千乘默,你知道么,因为你,她不得不承-欢在秦修扬那个魔鬼的身下,成为他的玩物。就像当初的我在你身下被迫着成为你的泄-欲工具一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是……冷淡得好像在诉说着多年以前的故事。
不同于以前的了,那个时候她会狂怒,想要反抗!那些情绪,才是真真切切的,如今的她就好像一个提线木偶,没有生机,没有活力,好像不介意自己的生与死,连情感也没有——
千乘默为此心里绞痛,掌心捧着她的小脸便道:“俞秋织,也许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假吗?”
“那你有没有看到萧萧在秦修扬怀里时候的微笑与快乐呢?”
“千乘默,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在你身-下被你一次又一次侵-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俞秋织不答反问,随后又幽幽道出了答案:“没错,我承认,我们都会被情-欲所控制,身体永远都是诚实的。那个时候,我也可以享受到极端的快乐,但在欢-快过后,有一种悲伤是那些快乐所填补不满的。我的狼狈,我的不堪,我的忍辱负重,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想像得到!”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我想想,如果你真喜欢我的身子,要便拿去了,不过就是一具皮肉而已。”她顿了一下,又轻轻笑道:“反正,在享受过那种**过后,我便觉得男人不过如是,只是个喜欢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罢了。所以啊……我便利用了我的身子,让江衡、伊森甚至是东方绪也站到了我这边来了……他们啊,都跟你一样,可以给同样的快乐——”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吟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宛若是在回味着那些快乐的享受——
千乘默却为此眸子一暗,指尖一揪她的肩膀便怒斥道:“俞秋织,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知道!”俞秋织推他,声音轻柔淡薄:“不过就是出-卖一下肉-体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